只有身处其境之中,才能知道平和的外表之下,酝酿着多少涌动的暗流啊,龙忆香绝色的容颜微微凝滞着,一声长长而幽幽的叹息。 本文来自 http://huangsewenxue.com/   而后,只见身材高挑妙曼的龙忆香缓缓地抬起了修长笔直的左腿,一丝也不曾弯曲,与身体呈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裙摆顺着白皙如雪的美腿滑落,如莲的玉足,柔美的小腿,性感撩人的丰腴大腿,完全曝露出来,最后赤裸如玉的美腿以令人瞠目结舌的一百八十度与上身紧贴,一动也不动。   无论是哪个角度来欣赏,临窗俏立的美人都能展示出她难以挑剔的美感。   尤其是,两腿呈一百八十度相连接的中间部位,此刻静如无声的斗室之中,能催人迸发出如潮的海啸。   只见两段丰腴醉人的大腿之间,一条同样黑色的镂空性感小内裤堪堪遮掩着她作为女神最为隐私的幽谷,那丝丝缕缕的织物,很容易让人恍惚中感觉如获至宝,以为有遮掩不住的调皮阴发探露出来呢。   但如果你能有幸凑近到一米之内欣赏,那么其中春景一定会让你顿生“就此死去也甘心”的满足。   缕缕镂空的小空隙里,真有一根根黑亮的卷曲绒丝探露出来,甚至还隐隐有些娇嫩的粉红在向你发出妩媚诱惑的信号。   如果你能有幸再凑近一些,那么丝丝缕缕的成熟幽香便会钻进你的肺腑,将你灌醉……   “师姐,忆香再也不跟你争了,你回来吧,哪怕你回来看看你的一双儿女也好啊……”   龙忆香在心底默默地又一次低吟着。   谁又能知道,陈家大院里长袖舞风、无所不知的女管家,也被人瞒着一条她最在意的消息呢?   **************************“你打车来京西大酒店接我就行了,我等你。”   陈飞彤芳心咚咚地响着,一会究竟要怎么跟小侄子开口呢,他会不会笑话自己呢,重要的是,他会不会乘机占自己这个小姨的便宜啊?   所以,她需要从小侄子的回答里揣摩一番。   “哦,稍等我一会,一会见……”   韦小宇说完,迫不及待地将手机放到身后的课桌上,对忸怩的老师淫笑道,“嘿嘿,菲菲老师,我们再来玩个新花样……”   “好,等你。”   陈飞彤听出自己的声音这么客气,居然有种有求于小侄子的感觉,不禁寻思:难道从上次他亵渎自己之后,自己已经潜意识里当他是个大人了么?   她刚要收起手机,却听见话筒里还传来小侄子怪异的说话声,不禁屏息静听起来,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脸红而感到万端的羞耻:这个小混蛋啊,居然,居然在教室里跟他的女班主任做那种……丑事,我这个当小姨的都还从来没有试过呢。   陈飞彤躲到一片阴凉的地方,绯红着脸蛋,求知若渴地“监听”着可恶的邪恶侄子“欺负”他的女老师,身心健康得出奇的女少校感觉自己丰腴的大腿之间,像火苗在燎一般炙热,甚至有丝丝羞人的黏液在渗出体外。   韦小宇哪里知道自己没有掐掉的通话,正被小姨津津有味地偷听着,他已经开始忙起了和女老师的新花样。   在他的稍加指点之下,经过了两次强烈高潮后的女老师,禁不住他的百般纠缠,被他凭空抱了起来,四肢像蔓藤一般地缠在了他身上,而她丰美浑圆的屁股被厚颜无耻的坏学生托着,而两人的性器官焊接在一起,似乎昭示着师生二人心灵相通。   “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龌龊的姿势啊?”   杨晓菲此刻感到极度的羞耻。   要说自己趴在讲桌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像狗交配一样操她,已经让身为人民教师的她感到十分荒淫不堪了,而躺在课桌上又被他送上了极乐的高潮更是刺激的她放荡不羁起来,那么此刻这种被他抱着像巡视学生做作业般的交媾,几乎就彻底脱下了她女教师仅剩的一点点自尊。   “在……在网站上下载来观摩的,菲菲,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了啊?”   韦小宇搂着老师肥美的屁股,艰难地在课桌间行进着,大肉棒虽然不能畅快豪迈地抽插,但主要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新奇刺激了,因此他的激情大大滴勃发着。   “你是不是跟很多……女……人都这样做过?”   女人天生都有独占心理,如此荒淫无耻的交媾姿势,连知性的女教师也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跟他享受过。   见坏学生抱着自己,脸色已经涨红,喘息如牛,女教师心底不禁浮现出一些怜爱来,于是试着主动地抬起屁股,用自己湿滑多汁的蜜穴主动套弄他的大肉棒,变被动为主动后的新奇,令女教师体会到了鱼水之欢的强烈快感。   “天地良……心,绝对只……和老师你是第一……次……”   感受到女老师已经被自己彻底训练成了一个全心全意享受性爱乐趣的欲女,韦小宇大生成就感与征服感,托着老师丰厚肥美的屁股奋力将她抛起抛落,老师温香软玉般的成熟娇躯蹿上落下,两只尖挺雪白的大奶更是跳上跳下,剧烈荡漾,白花花的乳波看的韦小宇血脉喷张,偶尔两颗盈盈的嫣红乳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下划过,那撩心撩肝的刺激,折磨的他嗷嗷叫起来,“菲菲,快说,我操你的爽不爽?”   女教师仍旧不好意思与卖力地耕耘的坏学生对视,低下眼帘,看见自己的两只大奶子一跳一跳的,动如波涛,白如冷雪,突兀如山峰,自己怎么这么淫荡了啊?   自己的神色恐怕更加放荡不堪吧?   罢了,都这样了,就不要扫这个臭流氓的兴了,真真假假地配合他吧,让他射出来,不然不晓得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激烈的交媾,让女教师忘掉了坏学生的小姨正在等他,他不能耽搁太久了。   “嗯……好……舒服……”   女教师羞愧地闭着眼眸,绯红着两颊,一副欲仙欲死的迷离表情,而且这声音也异常的嗲腻,真正就是一个情动如潮的欲女了一般。   电话那头的陈飞彤少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加上炎热的天气,贴身的军装似乎突然之间缩水了一样,特别是胸口,高高耸起的两座坚挺双峰,似乎在顷刻之间胀大了一分,勒的她很担心那金属扣子会崩飞了。   她侧身站立着,却感觉两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挪不动,而火燎般的幽谷里已经湿润了一片,她想紧紧并起双腿来,但那娇嫩的唇口交汇处,像有一个小心脏一样,剧烈地突突跳动着,与她激烈的心率同步。   香汗已经浸润了她的背部,脸颊上也滑下了两行汗珠,但她却舍不得挂掉电话,那头那个女教师那美妙的浪语撩拨的她心痒痒的:做那种羞人的事情,真……真的有那么好么?   “要不要再……用力一些啊?”   韦小宇激情地引导着,奋力抛起老师。   “啊啊……”   杨老师落下时,那如铁的大肉棒几乎全根没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子宫颈似乎都被她顶翻了,“不……不要了……你的……太大了……老……师受不了了……”   “真的很大么老师,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吧呢?”   韦小宇将老师抵在墙壁上,就是一顿疯狂的抽插,他感觉自己的快感在急速上升,有压制不住的势头了。   “真的好大……我……我……啊啊啊……好……啊……喜欢……啊……”   女教师被自己如此淫荡的话刺激的突然窜上了高潮的顶峰,八爪鱼一般抱住学生,她平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临了,“死——啦——”   感受到老师异常强烈的高潮反应,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就像一台抽水泵一般,韦小宇再也控制不住了,如风一般地抽插了十几下,最后大吼一声,将大肉棒深深滴刺进老师的阴道喷射了:“菲菲老师——我也射——啦——”   大功告成后,韦小宇没心没肺地穿好衣服,到男厕所去放水洗了洗下身,等他再找杨晓菲时,杨晓菲已经回家了。   他打车赶往京西大酒店的出租车上,拨打杨老师的手机,杨老师不接,他只好发了一段柔情蜜意的短信过去。   当他在京西大酒店的停车场下车时,才感到有些头重脚轻,脚步漂浮,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只在心底窃喜,杨老师算是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多付出一点力气,回报也是很丰厚的嘛。   但在他找到树荫下的小姨陈飞彤时,色心顿时又大起。   小姨兴许是被热的,只见她双颊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眸也荡漾着粼粼的波光,十分慑人心魂。   没有往日长辈的派头,倒有些女儿家的温润。   两片红唇异常耀眼,厚薄适宜,色泽撩人,昭显出来的尽是性感,简直就像是在诱惑人去一亲芳泽一般。   再看小姨今天的装扮,韦小宇禁不住咽了一口涎水。   小姨的头发,跟母亲陈飞扬一样,浓密乌黑,都是以发髻或者发盘示人,既显得成熟端庄,又时尚雅致。   母亲陈飞扬已经算是高挑修长了,而她的妹妹陈飞彤还要高姐姐一些,虽然没有姐姐那种雍容干练的高贵气质,却多了一些青春洋溢之美,是女人正好到最美最堪采摘的年龄。   小姨的戎装,一直是韦小宇暗暗意淫的装束,而今天的小姨,似乎就更是天生为戎装而生的一般,庄严之中不乏柔婉,肃穆之下掩盖不住性感,达到了制服诱惑的至尊境界。   对于小姨的乳峰,韦小宇心目中一直有一个直观的尺寸,而今日,小姨的双峰似乎又饱胀了一分,胸前浑圆坚挺地高耸着两团绝对无法忽略的山峰,撑的军装胸襟真正达到了欲绽欲裂的状态,两团滚圆的半球似乎随时都可能裂衣而出,看的韦小宇真替小姨暗暗捏着汗。   双腿的比例,按母亲陈飞扬曾经打趣妹妹的话说就是黄金比例,最佳美感……   “看小姨也这么色眯眯的,也不怕眼珠子掉出来没人替你捡。”   女少校习惯性地要拍侄子的肩头,修长白皙的玉手举到空中却又收回去了,有那么一刹那的慌乱后,装着镇定地朝外面走去。   韦小宇当然也感觉小姨的变化,却一时也说不出具体在哪里,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用眼神大肆“抚摸”小姨丰圆高翘的美臀:“小姨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先打车再说。”   陈飞彤笃定侄子一定在自己身后大饱眼福,她以前根本就不会想到男女之防这方面,而此刻,她却也嗲怒不出来,倒有一种自豪。   侄子人小鬼大,做出了跟老师鬼混这种丑事来,而她作为军训领导,是见过杨晓菲的,虽然身材也相当惹火,但她那样看起来贤淑知礼的女人却跟自己的学生胡作非为了,她可是世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啊!   可侄子能对几乎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老师动真格的,却不敢对自己亲爱的小姨表示出强烈的迷恋来,难道自己能输给那个杨晓菲么? 第139章 姨侄之间之丝袜   (额,之前几章有点拖沓,我改进。   亲人之间当然不能乱来,那么师生之间就可以了啊?哼,陈飞彤自我辩解道:我又不是真要跟这个小屁孩做出什么丑事来,可他上次面对自己的近乎半裸的胴体却遮遮掩掩,一点也没有强烈的占有欲望,偷偷摸摸的,难道是自己的魅力比不上那个女老师?   “对了,小姨,你怎么在这里啊?”   韦小宇对于小姨军裤里包裹着两瓣肥嘟嘟的月臀发生了极大的兴致。   她们扭来扭去,非常之饱满肥美,却绝对是肥而不腻,恰到好处……   听韦小宇如此问,陈飞彤顿时就怨气冲天,也不招手拦出租车了,沿着街边林荫道,将之前的事情和盘托出。   韦小宇和小姨并排而行,不时碰一碰小姨柔软的手臂,感受到小姨的弹性,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心猿意马之际,却锁紧了眉头。   联系到之前跟表哥秦策之间发生的误会和矛盾,韦小宇倒不关心表哥和江楠,而是对那个二舅的手下猎鹰的表示了关切。   这是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觉得此人与自己有关,于是详细问了小姨,那个猎鹰的形貌特征,越听越心惊,那不就是前晚跟虞阿姨缠斗的佝偻人么?   国安部特勤处的人,居然在西京市动用了阻击枪,这已经完全出离了天朝安全部门的行事风格了啊。   那么以此推论,美若仙姑的虞阿姨的身份和立场……韦小宇突然感到很忧心,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虞阿姨属于“敌对”的一方,那么若烟姐姐呢?   他想到了和虞阿姨长相酷似的冰山美人,揣在裤袋里的手还握着若烟姐姐给买的新手机呢……   韦小宇沉默了,被突然的透心凉意惊醒过来,才发现跟着小姨进入了一家商场的大门,中央空调的凉风,让他立刻神清气爽。   “小姨,来这里干嘛,你要买东西啊?”   陈飞彤随口答道:“蹭空调罢了……”   韦小宇看见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无论男女老少都对身边一身军装的小姨频频侧目,露出艳羡的目光,小姨简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身为她的侄子,他也颇感自豪,对小姨情不自禁地露出馋涎之色。   “看看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飞彤和侄子并排乘着电梯上楼,对于周遭人们的注视,陈飞彤早已经习惯了,作为一个身材美貌都出类拔萃的稀罕尤物,而且总是以戎装示人的她,对瞩目已经具有了极大的免疫力,但对于侄子的偷偷注视,她却很在意的。   不为别的,盖因为今天她从电话中深深滴“了解”了一番她这个才上高中一年级的侄子。   “别挖别挖,”   韦小宇被揭穿了,难道地脸红尴尬,这可是公众场所,他还不太敢耍流氓,再说了,小姨喜怒无常,可不是他敢轻易戏谑的,“小姨,马上秋天来了,你要不要准备置办一些应时的衣服呢?”   陈飞彤总觉得侄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不轨,她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似嗲似怒地望着他。   “额,比如说……黑色丝袜啊这些东西,”   韦小宇连忙格开小姨伸过来掐他的玉手,解释说,“小姨啊,不是我说你,你总是穿着军装,也没有见你怎么穿常服,老实说啊,制服再好,也有审美疲劳的嘛,而且也少了一些……一些女人味……”   “真的?”   陈飞彤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但心底已经很在意侄子的评论了。   试想,能将班主任女教师哄倒在他牛仔裤下的少年,对女人没有一定的鉴赏能力能行吗?   “肺腑之言啊小姨,毕竟我也算是个男人嘛……”   “好吧,我试试看了,”   陈飞彤辨别一下指引牌,对侄子说,“你随便逛逛,别跟过来,一会打电话跟你汇合。”   说完,微微红了脸蛋,“莫名其妙”地瞪了侄子一眼,朝女装区进发。   韦小宇就像被小姨使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了好半天都一动不动地望着小姨修长高挑的妙曼制服背影消失不见才喘出一口气来,一再地扪心自问:小姨那别样的眼神和羞态,来的实在有些费解啊?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掏出手机来,母亲的手机号他当然记得的,拨了出去:“老妈,在干吗?”   陈飞扬的声音有些冰冷:“在开会,又有什么事?”   “又?”   韦小宇想打情骂俏一下,还算是忍住了,让母亲找个僻静的房间听电话,然后便将昨晚遇到的阻击枪事件和今天听小姨讲的一些事说了出来,当然,他一边缓缓地叙述,一边尽量将旁枝末节的“无关”人物淡化了,让表达出的主旨是“儿子在关心母亲的辖区安全以及她的前程仕途”陈飞扬当然“识大体”尽管心中太多疑问,但并没有立即追问他,把握住了国安部特勤一处在西京有重大任务,以及还有另一股势力在与之对抗。   陈飞扬正在和公安局几个头面人物召开碰头会,会议主题就是昨晚的阻击枪事件,听了儿子的及时汇报,陈飞扬犹豫了再犹豫,终于还是没有给特勤一处的二哥去电话询问。   既然二哥没有透露给她,那就证明应该是组织纪律限制了的,那么也就更加说明,这是上面交代的任务,甚至不需要跟西京的当政者打招呼。   陈飞扬黛眉微蹙,很快就想到了许多,比如,特勤处的任务涉及的层面是西京的高层,甚至是常委这个级数了。   又比如,这个机密任务是只有她不知晓呢,还是西京所有的高层都不知晓,西京市国安局有没有参与?   还有,阻击枪都用上了,这绝对不是以往安全部门在国内的行事风格,这已经“出格”了……   陈飞扬感觉压力突然是无比的大,是她从政以来未曾遇到过的。   只因为她到西京时间太短,还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班子,才会感到遇事就大受制肘,看来西京是暗流涌动啊。   当务之急,她需要以怎样的思路来应对这一切可能的后果?   哼,究竟有多大的事,涉及到哪尊大神了,居然不给我这个西京政府一把通气,就在我的地盘动刀动枪了?   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让更多人关注,看你们要不要“捂”哼,那时候你们再来找我吧……   韦小宇不知道母亲已经因为他的汇报而开启了巾帼模式,看着拧着几个袋子的小姨出现在面前,他想要帮小姨拧,但陈飞彤神秘地笑着婉拒了。   “小姨今天就让你这个小男子汉来帮我品评品评,如果不中肯的话,哼哼,眼福可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哦!”   陈飞彤话带威胁,却面带绯红……   回到陈飞彤在西京警备司令部的宿舍,陈飞彤让侄子自便,她便进了自己的卧室,反锁了门准备去了。   韦小宇听见小姨卧室里卫生间里响着哗啦啦的淋浴声,胡七乱八地遐想了一番,在空调冷气渐渐舒爽之中,他打量小姨的这套蜗居。   橄榄绿的主色调,具有军营的气氛。一卧一厅一厨,带一个小阳台。   他站在阳台上,能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还有几队士兵在冒着烈阳操练,那种不畏艰辛的精神,有些感染了他,他不禁神思飞驰: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啊?   良久……   “咳咳……”   他听见身后的小客厅里小姨的提示音,理想抱负什么的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嗖地转身,顿时被惊的魂魄飞散了。25毋庸置疑,陈家姐妹的美是融合了内涵和外在的铭刻到骨子里的美,如果硬要给她们姐妹区别一下,那么母亲陈飞扬胜在气质和内涵,而小姨陈飞彤却是直接刺激眼球的绝品尤物,只因为她一向庄严的戎装打扮掩盖了她火辣的一面。   而此刻,在侄子的“规劝”下换上纯女子装扮的陈少校,给侄子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着波大臀圆,什么叫着烈焰红唇,什么叫着魔鬼身材!   湿淋淋的长发盘在头顶,发梢似乎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一副出浴美人的画面,立刻就慑住了人的魂魄。   陈飞彤的眉毛以前几乎从来不加修饰,不似弯月,倒像两撇刀锋。而今天,她稍加描绘,便勾勒出了什么叫浑然天成的意境,令人只敢膜拜,不敢亵渎。   陈飞彤的双唇与姐姐陈飞扬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陈飞扬的唇线让人敬畏,而妹妹的唇瓣却是在吸引人去亲吻吮吸。   被她涂抹上了深红的唇膏,爆发出烈焰一般的火辣热情,看的韦小宇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背心款式的白色棉质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上围,胸前两座挺拔浑圆的双峰,随着她大方而款款行来的步伐,颤悠悠地跳动着,动感的乳波让韦小宇双腿颤抖,恨不得冲上去双手齐出,抓握住小姨的豪乳不让她们调皮地跳跃。   纤细的腰间,陈少校破天荒地穿了一条牛仔短裙,裙边上是一缕一缕的毛边,尽显狂野火辣,紧紧地包裹着她肥美的圆臀,是真正让牛仔裙从遮羞之物演化成了性感之物的尤物。   让韦小宇这个当侄子的冲破禁忌瞬间勃起的是小姨的黑丝!   神啦,这一双美腿是不是您最伟大的杰作啊,我渴望要成为你的信徒,顶礼膜拜您,舔你的脚丫子……   “是不是太风骚了一点啊?”   陈少校难得地在两颊上漂浮了两朵醉人的红晕,从侄子要掉眼珠子的反应来看,自己此刻绝对是他眼中的至高女神,虽然陈少校向来不屑于矫情的矜持,但如此出格的装扮还是让她颇为害臊,尤其是在看到侄子掩饰隆起的裤裆而弯着腰窜到沙发上坐下的丑态之时,她佯装不知情似的自然地询问道,问完后,还模仿走台的模特一样,半转身,侧影对着侄子,一只修长的柔荑放到自己微微送出的髋部,在浑圆的臀瓣上轻轻地一搭,美眸尽量自然、消除尴尬地望向侄子,诚恳地征询,“你觉得我敢不敢穿成这样走出去啊?”   “不行!”   韦小宇想也没想就叫道,“我要先欣赏够了才能给别人看!”   按理说,陈飞彤该羞涩嗲骂的,但她要让一些不确定的决定自然地展开,于是她很长辈地白了侄子一眼:“切,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参谋可不合格哦……” 第140章 姨侄之间之管不住手了   赵玉琪在这个周末带着女儿顾嫣然去了京城,与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之一的父亲赵志坤会面。   这半年来,父女俩只在电话里说话,但最近公公死于非命后,当初的政治联姻便失去了依托,更主要的是,她与丈夫顾先成毫无感情,所以她想要面告父亲,她要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赵志坤没有立即表态,京城里暗流涌动,最近形势已经一触即发了,派系之间的斗争,女儿赵玉琪是从来不参与的,他也不打算跟她交底,但怎么说,也需要征求一下女婿的态度,就算做姿态也是要走过程的嘛。   但顾先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而亲家母的手机虽然能打通,却不接,赵志坤尝试了一整天,都没有如愿,他锁着眉头出了门,直到周六深夜才回到家里,将女儿赵玉琪叫到书房,郑重地说:“玉琪,爸爸能告诉你的是,以前你不参与他们一家的事,以后也绝对不要参与,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记住了吗?”   赵玉琪早已经不是初出书房的小女孩了,就是一个中学的领导班子也倾轧猜疑,何况是一个国家的派系斗争呢。   她本是认同父亲的劝诫,但顾家毕竟是女儿顾嫣然的传承之根啊,中华礼教的观念迫使赵玉琪无法做到冷酷无情,完全不闻不问,那只能是薄情寡义之辈。   “爸爸,他们是不是被有关部门控制起来了?”   赵玉琪问父亲。   赵志坤显得很疲累,长叹一声:“别问了,无论是什么境况你都不需要再去关心了,玉琪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爸爸最欣赏的就是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不轻易做出任何决定,那么,爸爸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爸爸某一天被什么事情牵涉到了,你会怎么办?”   赵玉琪诧异地望着两鬓斑白的父亲,好看的双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来到父亲靠椅背后,替父亲揉捏肩头。   父亲的派系,随着西京势力的垮塌,可能再难有作为了,派系的斗争,虽然见不到腥风血雨,却比血光更令人绝望。   赵玉琪想到了那个流氓学生,如果,如果父亲真到了那一天,那个小流氓能不能影响得到他的父亲母亲呢?   西京市,警备司令部中层军官干部宿舍楼里,流氓学生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姐姐主任”在打他的“主意”而是在替小姨参考装扮,做这样十分有意义的评论嘉宾。   被小姨的黑丝美腿刺激的瞬间勃起,他欲盖弥彰地窜到了沙发上坐下掩饰丑态,听见小姨说可能以这样的装扮出去示人,他面红耳赤地表达了强烈的反对意见。   “不行!”   韦小宇想也没想就叫道,“我要先欣赏够了才能给别人看!”   按理说,陈飞彤该羞涩嗲骂的,但她要让一些不确定的决定自然地展开,于是她很长辈地白了侄子一眼:“切,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参谋可不合格哦,再说了,除非我退伍,我这身穿着也只能在屋子里……”   “好好,好啊,吓死我了,哈哈……”   韦小宇心领神会地接过小姨的话头,对小姨的美,以滚滚的马屁表达出来,然后认真地说,“小姨,不是我说你,我都替你不值啊,你怎么就去参军了呢,跟那群丘八整天混在一起真是可惜了你啊,再说了,何不去参加什么特种部队多带劲啊,雪豹突击队你又不是进不了……”   “我怕苦。”   陈飞彤的回答,让韦小宇眼镜都跌碎了。   韦小宇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对小姨的话无语,接着窘迫道:“小姨,我渴……”   “喝什么,我只冻的有果汁哦?”   陈飞彤明知道侄子说“口渴”意有所指,却装着不懂,她真的害怕这厮会打蛇顺杆爬,虽然她今天邀约这厮来,就是有很多男女之间的问题要跟他好好地探讨一次,但这厮的色胆可以包天,连班主任都能拿下,想起那个叫杨老师的风情女班主任电话里淫荡的叫声,陈少校十分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限度。   她一向大大咧咧,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住她的,更没有生活的目标和理想,甚至连嫁人成家这样的大事也不放在心上,一句话,心态犹若顽童,认为跟侄子这样的小家伙整天嘻哈打笑才是人生乐事。   但今天的一通电话,让她动摇了,她是在嫉妒那个杨老师,对侄子的成长历程中不找她这个亲近的小姨解惑,却找一个外人实践表示不满。   小孩子就要像个小孩子的样子嘛,天真烂漫,对世界充满好奇是本分,怎么能学那些混帐纨绔糟蹋良家妇女呢?   “没有什么——奶之类的啊?”   韦小宇风流的本性流露了出来,见小姨转脸瞪他,连忙妥协,“果汁就果汁吧,小姨,嘿嘿,喝果汁是不是很养——身啊?”   说完,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朝小姨的胸和臀上扫过。   “嘿嘿,”   陈飞彤拉开厨房门口的冰箱门,面带威胁地问,“你是不是说果汁有丰胸效果?我呸,你小姨我天生好身材的好吧,我警告你啊韦小宇,还想像上次那样惹我的话,小心我找几个丘八上来好好修理你,再说,军训还有两周多呢,你皮痒痒了是不是,我会满足你的——咦,你干嘛?”   “陈少校同志,我突然想起舒嫂子在家里等我回去给他按摩呢,不好意思,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韦小宇假惺惺地朝门口走去。   “你给我站住!”   陈飞彤跟过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刚才说什么,给舒嫂子按摩?”   韦小宇被小姨胸口的一阵汹涌波涛惊的身子都酥了:“是啊……”   陈飞彤非但没有责骂他,反而大胆地挺了挺胸:“看见了没有,货真价实——臭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在卫生间拿滕舒和滕潇的内衣做那种变态的坏事了?”   韦小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语重心长地给小姨普及青春期知识,伸手拉着小姨的手腕走向沙发:“来来来,小姨,我看有些正常的事情不跟你说说,你还认为你英明神武知书达理的侄子真是变态呢。”   “好,我就听听,但我警告你,不让我心服口服,我不会饶了你的。”   切,如果小姨你给我机会的话,我不但会让你心服口服,还要身体服呢,韦小宇意淫着,和小姨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来,挨着小姨肥肥的美臀,眼前就是一双修长笔直的丰腴黑丝美腿,心底别提有多愉快了。   但是,新出浴的小姨浑身都散发着一缕缕的沐浴露清香,她赤裸的白皙玉臂也偶尔在他手臂上碰一碰,挨一挨,这些都让他大感吃不消,胯间肉肠一直处于起立状态。   “小姨,你知道青春期少男少女的身体变化吗?”   韦小宇开门见山,目光一不注意就溜过去测量小姨胸口丰满的双峰,因为坐着,陈飞彤胸前的一对豪乳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将T恤撑的涨涨的,低胸的圆领口自然而然地就敞开了一些,雪白粉嫩的乳沟在侄子的偷窥中若隐若现。24陈飞彤眸光的余光中看见侄子在偷窥自己的胸口春色,这种被曾经天正烂漫的侄子猥亵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她想躲又不想躲,感觉一个几个月前还是啥都不懂的小孩子,怎么一下子就对女人的身体这么感兴趣了,这真是一种奇妙的过程啊!   “你当小姨是文盲啊?”   陈飞彤感觉空调设置在二十五度了还是有些热,拧开果汁的瓶盖喝了一口。   “那你说说看,男女各是什么特征?”   韦小宇故意蹭着小姨的赤裸手臂伸手拿过果汁来,把小姨才喝过的瓶口一口含住,却不急着喝果汁,似乎在细细品味什么。   陈飞彤用看怪物的目光盯着侄子,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小宇,你真的是小宇吗,别不是什么千年色魔上身了吧,这么恶心的事情也做得出来,甚至都不避一避,故意暴露你的猥琐和龌龊,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韦小宇顿时老脸赤红,含着一些果汁“扑哧……”   一口喷了出来,正好喷洒在小姨的胸口。   “啊呀呀,你……”   陈飞彤连忙站起身来,厌恶地用手连连在高耸饱满的胸口拍着水珠。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小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话也太犀利了一点,我相当之羞愧才呛到了的……”   韦小宇放下果汁也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替小姨拍胸口的果汁。   其实喷在陈飞彤胸口的果汁并不多,但陈飞彤难以置信的是,几日不见,侄子的丑陋举动居然这么明目张胆了,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说:伸过来呀,你伸过来试试看?   韦小宇当然读懂了小姨眸光里的挑衅,他迟疑地望着小姨,手却颤抖着继续伸过去,似乎是在回应:小姨,你可别逼我,我根本管不住我的手了,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胸部太美太丰满了。   眼看那只颤抖的贼手就要够着自己尖挺的乳峰了,陈飞彤瞪大了眼睛:臭小子,你真管不住你自己的手了?   韦小宇呼吸急促不堪:小姨,就一下,我的手很容易知足的,就摸一下好吧?   不能,不可以的!陈飞彤发现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但胸前这对伟大的乳峰却剧烈地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而要伸到他的手里去了似的,就在那指尖要挨到她的峰顶之时,陈飞彤慌乱中一把将侄子推倒在了沙发上,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右腿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恨恨地质问:“臭小子,你究竟想要干嘛,嗯,你说你想对你小姨动什么心思?你不知道我是你小姨嘛,嗯?” 第141章 姨侄之间之条件   好大,好白,好深啊这乳沟!   望着眼前悬着一对豪乳,敞开的领口里春光明媚,韦小宇被小姨半压在身上,她丰腴的黑丝美腿正好隔着裤裆顶压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被掐着脖子后呼吸维艰之中,他感觉自己要喷碧血了。   “小……小姨,你……的胸……真……真的好大……好……美啊……”   其实,这只是一息之间发生的转折变化,自己就压住了变态的侄子,等到看见侄子被自己掐的脸红脖子粗时,陈飞彤才从羞愤中清醒了一些,听见侄子如此评价她的胸部,她既自豪又愤怒:“再大再美我也是你的小姨,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以自己对小姨的了解,韦小宇笃定小姨并没有真的生气,而是过不了血缘亲属的这一关罢了。但他也不想这样在混乱中占小姨的便宜,对付小姨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最好是有理有据水到渠成,让她乖乖就范,带着点羞意款款才是美事。   于是他伸手到小姨两腋之下去挠她的痒痒:“透不过……气了啊小……姨……”   “咯咯……你不准……咯咯……”   陈飞彤心底感谢侄子以此最佳方式化解两姨侄之间的暧昧尴尬,乘机翻身坐下,似乎被刚才压着侄子的奇妙感受所迷惑,她居然伸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拍了一下,弹的她手感有如实质的坚挺,“丑死了,也不害臊,人家可是你的小姨呢……”   韦小宇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致命处又被重重地拍了一记,立刻发出哀嚎:“小姨,你……不知道这地方对于我们……男人来说,是最脆弱的啊?”   “切,”   陈飞彤红着脸揶揄道,“我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一个臭男人不是说你们那地方是最坚硬的么,呵呵呵……”   韦小宇反唇相讥,盯着小姨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书上不是描绘你们的胸部是坚挺的么,其实呢,你们自己也知道是最柔软的嘛……”   “真不要脸,”   陈飞彤粉脸上的红潮在越来越润泽,军人风采的眼眸,此刻也越发的泛起雾气了,羞嗲地别嘴道,“男人女人也不就那么回事吗,总有些自诩风流的家伙,要把男女之事描绘的那么妙不可言的样子,真是无聊,吃饱了撑的。”   韦小宇显然有不同的观点,做出一个过来人的神秘表情,揉着被小姨拍痛了的肉棒子:“NONONO,小姨,你是没有试过,等你试过了后,我保证你就会食髓知味的……”   “切,好像你试过一样,大言不惭,也不害臊……”   陈飞彤明知故问,她还没有说过什么谎,连忙拿过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掩饰。   要不要诚实地承认呢?韦小宇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了几圈,咳嗽两声,故作笑而不语,揉弄胯间肉肠的动作越来越夸张无耻了。   陈飞彤哪里不知道韦小宇这点欲擒故纵的小心思,但她控制不住就要上当,斜睨着侄子讥诮道:“别以为小姨不知道,你就是跟你的手试过很多次的,倒装的像个情场高手一样,羞不羞啊你,咯咯,咯咯咯……”   看着小姨捂嘴而笑的样子,韦小宇装着要抓狂的样子,隔着裤子包裹着挺立如柱的肉棒,勾勒出大肉棒的猥琐形状来,大度地说道:“小姨,你可以打击我,甚至可以嘲笑我,但那种滋味……啧啧,算了,跟你描述也没用,跟手就跟手吧,我又不是不敢承认,哪个男人没有跟手做过呢,我害什么臊啊?”   “韦小宇,你还要脸不要脸啊,显摆你这个驴玩意儿一样的东西很自豪吗?”   陈飞彤示意侄子握着胯间肉棒的丑态实在是不把她这个小姨当女人了,坐的笔直地羞愤道,“你有本事就当着小姨的面跟你的手试试,让小姨看看你们男人究竟有多无耻,敢不敢?”   “小姨,你确定你真想看?”   韦小宇顿时表现出热衷迫不及待的样子来。   被侄子直勾勾地盯着,陈飞彤再好爽也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烫,她不是不知道这厮求之不得当着她的面自渎,甚至会以她这个小姨此刻火辣的身材作为意淫的对象,但她这一会耳朵里杨老师那欲仙欲死的呻吟娇啼声总是挥之不去,甚至越来越放荡撩人了。   “有啥不敢的,有人愿意表现龌龊,我还不敢看了?”   陈飞彤说的清高,但自己也发觉自己的呼吸变的急促了,紧张的神色肯定被侄子看透了,所以羞涩情不自禁地爬上了脸蛋,眼眸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郁,煞是迷人。   这可是好机会啊,自己做出难为情的表现来,乘机向小姨索取一些好处,岂不是一举两得么?   韦小宇主意已定,羞涩地似遮似掩着脸请求道:“小姨,那我可不可以提一点请求啊?”   “……”   陈飞彤沉默了一下,仍旧强装着义正词严地说,“你说说看,不准过分就行。”   “当然不会过分的嘛,你可是我亲爱的小姨呢,”   韦小宇投石问路有了好的开端,犹豫了一下说道,“等下我……我掏出嗯……嗯……那个来,你能不能给我……给我看看你的……胸啊?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有点过分了……”   算不算过分呢?陈飞彤不好判断,反正是知道自己放佛吃亏了。   但看见侄子突然变的这么害臊了,难道从骨子里他还是很尊重自己这个小姨的?陈飞彤有点拿不定主意。   “哎,就知道小姨害羞不会同意的……”   韦小宇垂头丧气。   “别做出这个死样子,小姨还不知道你这是苦肉计么?”   既然准备要牺牲自己的身体了,陈飞彤觉得不挖苦一下这个家伙心底总是不服气,长舒一口气,“好吧,就给你看一眼,臭小子你先别得意,你可要知道小姨的……胸……还没有一个男人看到过呢……”   “好好好,小姨我知道的,”   韦小宇眉开眼笑,站起身来就准备开始解皮带,“要是小姨能让我摸一摸你的胸的话,那肯定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啊……哎呀,小姨别打呀,我就说说,我怎么会不知足呢是吧,你可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小姨呢……”   “臭小子,我看你现在这个奸计得逞的样子就后悔了,”   陈飞彤红着脸,一双明眸羞愤不堪,又柔肠百结犹豫不定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恨死你了……”   “小姨,你真好,要不,你揪我一把,或者捶我一拳头解解恨吧?”   韦小宇脱下裤子,挨着小姨坐下,感受着她柔软弹性的娇躯,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的香味儿,特别是她眼眸里含嗲带嗔,媚柔又恨意切切的样子,看的他骨头都酥了。   陈飞彤见侄子猛地脱了裤子,惊吓的芳心乱跳起来,结果发现他还留着内裤,心底稍安,瞟眼看见那挺硬的一条肉棒轮廓,心底又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真切地看看男人的命根子究竟是啥样子的。   矛盾的心理,羞涩的女人本性,让未经人事的女少校患得患失,如坐针毡,自己这么跟侄子之间玩这种把戏,是不是太过火了啊,要是被姐姐知道了的话……她有些承受不住压力,起身跑到阳台上拉上帘子,还细心地查看了没有一丝缝隙了才回到客厅开了顶灯,而侄子已经将长裤丢在了一边,连T恤都脱掉了,几乎全裸地呈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侄子一直被香姐逼着练武,她知道他的身体很结实,或者应该说是健美。   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看到侄子几乎赤裸的身板,特别是他胯间将四角内裤顶出一根柱子的狰狞之态,陈飞彤在心底哀羞地承认,自己春情萌动了。   脸热心跳,胸部隐隐发胀,牛仔短裙遮掩下的腿间热乎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羞密的小穴儿里渗透出来,羞涩使她本来地有些迈不动脚步,娇躯软软的,绵绵的。   “小姨,你坐过来,我们开始吧?”   韦小宇似乎也难得的羞涩了,没有直接脱开内裤亮出挺拔的利剑来,只隔着裆部撸着里面粗长坚硬的肉棒,心底在暗暗地感叹着:兄弟啊,这些日子你可没有少吃肉啊,却还能如此雄壮,不知道哪里是你的极限哦……   “臭小子,你先等我一下。”   陈飞彤实在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跟侄子做出道德伦理不容的事情来,她需要扪心自问一番,到卧室去拷问一番自己的灵魂和身体,真的——需要吗?   “小姨,别太久了啊,硬的太久,长时间充血会得病的呢……”   韦小宇不忘了提醒哀羞的小姨,盯着她修长丰腴的笔直美腿,那性感撩人的黑丝令他心痒难止。   陈飞彤想嘲弄侄子几句的,甚至想羞骂他两句,最终却软绵绵地回了句:“你先把内裤脱了等我……”   谁说小姨大大咧咧,谁说小姨没有女人味?韦小宇被女少校那回眸的一句话挑逗的险些喷出鼻血来。   见小姨嘭地关了卧室的门,并听见了反锁的声音,韦小宇疑问着小姨此刻进卧室去干嘛,突然看见旁边的长裤裤袋里露出的半截手机,突然灵机一动。   他将手机设置成拍摄模式,而且将音量设置到最大,放到沙发对面的壁挂液晶电视显示器上面,正好有一幅画能模糊视线,不让手机显得那么突兀。   坐回到沙发上,望着对面辛勤工作的手机,做贼心虚的韦小宇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这太冒险了,也真他娘的刺激啊。   也不知道昨晚手机落水坏掉了,里面存储卡中录制的给妈妈颜射的画面还在不在……   开门声响起来,陈飞彤羞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见侄子望着她讪笑,她回报一个白眼,举手欲打的样子,两片烈焰红唇似乎还翕张了几下,应该是在无声地骂侄子“坏”“小姨,你真美……”   韦小宇由衷地感叹道。   “再美,我也是你小姨啊……”   陈飞彤犹豫着坐到沙发扶手上,话音里似有警告又似惋惜,听的人心绪沉重。   “其实,”   韦小宇绞尽脑汁,想出一句话来,“小姨,等下你要看到的,不过是一个人的正常心理罢了,明天你起床后,又是一个艳阳天的。”   陈飞彤见侄子说的认真,在这一刻似乎没有了饥色的模样,感觉他轻易地就将不伦的道德问题,净化成了一种人类的本能需求,她的心理压力立刻减轻了许多,投桃报李,羞羞地莞尔一笑:“小宇,小姨帮你脱内裤好不好?”   这句话比刚才“脱了内裤等我”还来的销魂,诱惑力更甚,难道女人天生是魅惑的精灵不成,连铿锵玫瑰的小姨在短时间之类也无师自通地柔媚撩人起来了?   “好,好啊好啊,求之不得啊小姨,你真是我的亲亲好小姨啊!”   韦小宇好不激动,立刻站起来走到小姨跟前,挺着大炮一般的裤裆对着小姨。   “哟,你这里好像都湿了呢,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陈飞彤天真地盯着他龟头顶着的地方羞问道。 第142章 姨侄之间之暧昧   猎鹰祖先锋来到西京执行绝密任务以来,遇到的古怪事是以往他在国外都不曾预料得到的。   其实相对来说,在国外更能放开手脚一些,掣肘不多,随心所欲,发挥的空间都较为广阔,一旦顶不住了还可以潜回国来。   去年开始,他调回国内,他认为以自己的身手和智慧,执行秘密任务多年的经验,他很快就可以道别身先士卒的劳苦命了,上升的势头怎么也挡不住的。   但是他错了,很离谱,以他对政治的敏锐,终于笃定自己陷入了一场派系斗争的漩涡里了,最可怕的还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刀斧手角色的小卒子是否能全身而退。   不过,政治斗争,并非你死我活的较量,更多的时候还是妥协,他对此深信不疑。而且如今国内的大环境来看,稳定高于一切,甚至压倒经济建设,所以他安慰自己,受点煎熬不可怕,上头肯定会有所补偿的。   但是他又错了,自作主张地企图挟持一个红四代,以此为突破口,让这个红四代跟另一个他不能动的红四代纠缠,他趁机浑水摸鱼,把另一个红四代有过接触(一起跳了洛水河)的神秘女高手引出来,能搞明白身份背景最好,否则来个鱼死网破,轰轰烈烈一番,为他的特工生涯增添浓墨重彩的光辉一笔。   但他却被顶头上司骂的狗血淋头,一个是动用阻击枪的事,另一个就是招惹了红四代,这些都是禁区啊!   他窝着一肚子火,在一个新的落脚点地下室,对顾先成进行了惨烈的一轮拷问,结果更让他郁闷。养尊处优的顾先成招架不住便一迭地求饶,但对于其母亲和“生死簿”的去向一无所知。   那么现在这个被他禁锢了几天的官二代几乎就是等同于废物一个了,毫无利用价值,倒留给了他一个怎样处置的难题……   韦小宇当然不知道与虞阿姨斗了个势均力敌的猎鹰在犯愁,他此刻被小姨的一句“小宇,小姨帮你脱内裤好不好”逗的欲火焚身。   这句话比刚才“脱了内裤等我”还来的销魂,诱惑力更甚,难道女人天生是魅惑的精灵不成,连铿锵玫瑰的小姨在短时间之类也无师自通地柔媚撩人起来了?   “好,好啊好啊,求之不得啊小姨,你真是我的亲亲好小姨啊!”   韦小宇好不激动,立刻站起来走到小姨跟前,挺着大炮一般的裤裆对着小姨。   “哟,你这里好像都湿了呢,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陈飞彤天真地盯着他龟头顶着的地方羞问道。   韦小宇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男人这东西实在是太猥琐丑陋了,直挺挺顶着裤裆的龟头从四角棉质内裤上印出一道小小的裂缝,长时间的充血,让他已经渗出了黏黏的露珠,浸透了棉布。   “咳咳,小姨,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韦小宇对小姨匮乏的性知识表示忧心,“难道你激动,哦不,是情动起来的时候,下面,咳咳,小姨别生气啊,我就事论事,你情动起来的下面难道不流水么?”   问完,他就像头饿狼一般,闪烁着绿幽幽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小姨的反应,不知道在他心目中一向火爆的性子会给他一个怎样令人激动的答案。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陈飞彤眨了眨雾气氤氲的大眼睛,坦诚道:“会呀,难道你们男孩子也会流么?”   没想到小姨如此诚实,把一个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已经娇羞无限的极度隐私的答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而且纯真的令人心颤,不忍轻薄,让韦小宇张了张嘴,硬是吭不出一个字来。   就好比,你激情难耐地扑倒你的女神,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吹拉弹奏之后,举枪要挺进之时,你的女神突然说,哎呀,我今天都忘了充手机话费了。   是不是会有一种激情似火却被当头一盆冷水的挫败感?纯粹就是没有当我们的韦爵爷是男人嘛。   “怎么啦,怎么突然这副死样子了?”   陈少校关切地问道,心底却对自己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对付得寸进尺的小流氓,原来用“装纯”这一招才是最管用的啊!   韦小宇岂是一遇挫折就偃旗息鼓的人?就算激情再冲昏了头脑,以他对小姨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猜测,小姨二十七八的“老”姑娘了,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如此浅薄,一定有古怪。   “小姨,”   韦小宇拉起陈飞彤的一只修长玉手捉住,细细地感受柔荑的柔软纤细,缓缓地放到自己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小姨脸的肉棒上,隔着内裤轻柔地按了按,“感受到他的粗大了没有?”   陈飞彤的柔荑在一接触到近在咫尺的大肉棒的瞬间,潮红的脸蛋腾地就滚烫了起来,感觉整个娇躯都徜徉在了一片火海之中,尤其是双腿间那娇嫩的唇瓣中,热乎乎的粘稠液体像花蜜一般地涌了一股出来,她颤栗着娇躯,将两条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拼命地夹紧了。   “……嗯……是的,真大,咳咳,”   陈飞彤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了,一颗芳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膛,“是不是你们的都这样大啊?”   望着小姨故作镇定的表情,韦小宇明察秋毫地逮到了小姨眼眸中的一丝慌乱,微微的笑意更是暴露了她彷徨万分的窘态。   嘎嘎,小姨啊小姨,跟一个色狼玩心计,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表现的坦然自若,色狼会越亢奋么?   “NONONO,能跟你好侄子比鸡鸡大小的,这世界上还不超过百分之五的男人呢,小姨,是不是在为你好侄子感到自豪啊?”   “扑哧……”   天啦,这个小混蛋说这些无耻的话张口就来,简直没有一点对小姨的尊重嘛,不行了,必须要笑一笑缓解一下紧张了,一笑之后,陈飞彤仿佛将矜持丢弃了似的,张开粉拳,一把主动握住了侄子的肉棒,那雄壮坚硬的手感,富有生命力的跳动,给了她全新的刺激,连忙缩回手,捂着嘴唇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羞意浓浓地望着侄子做不可置信的讪笑。   韦小宇被小姨的柔荑一握留温,爽的浑身发抖,叫了一声“小姨”后不知道该不该进一步地对小姨“下手”了。   “干嘛?”   陈飞彤绯红着脸,一双眼眸弯成了月牙儿,半卧半趟似的倚靠在沙发上,丰满火辣的身材曲线毕露,无论是赤裸的白皙玉臂,纤细柔韧的蜂腰,还是丰厚肥美的圆臀,以及蜷曲丰腴的黑丝美腿,无一不给韦小宇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她慵懒的姿态,洗去彪悍,褪尽矜持,展现出来全新的女儿态,好一个火辣勾魂的天然尤物啊!   韦小宇感觉此刻的情景,倒不是他在抓心挠肝地要占取小姨的便宜,而是胸有成竹的小姨在对他抛洒无边的诱惑。   他蹲在小姨两条性感美腿跟前,双手大胆地放到小姨的腿弯处:“小姨,你真美,你知道吗,你一日在军营,都是在浪费你大好的青春魅力啊小姨,你都快三十岁的女子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没有享受过女人应得的温存啊,诸如亲吻啊,爱抚啊,展示你的身体与内涵之美啊,甚至床笫之魅啊?那么这些都不去说它了,最简单的性高潮你有没有经历过啊小姨,你不觉得自己太亏了么?”   “习惯了,就自然了。”   陈飞彤按住侄子企图抚摸自己圆润小腿的贼手,似乎自己的说辞让侄子失望了,她不忍心看着失望写在他的英俊的脸颊上,于是迟疑了一下接着道,“再说了,这些你认为的美妙的东西,你也不能给小姨,小姨没有吃过的东西,就不去想它的味道,所以呢,我没有觉得亏啊。”   这,这还是那个看似大大咧咧性格粗线条的小姨吗?如此有理有据的道理信手拈来,叫韦小宇顿时心生敬畏,又颇感自豪,陈家的几朵金花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望望小姨矜持自信的浅笑,又望望她高耸起伏的双峰,再看看手掌之下滑如绸缎的黑丝小腿,韦小宇感觉被小姨道破了人生的天机,贪色的心灵被小姨三言两语就净化了。   他没有沮丧,更多的是对全新的小姨充满了美好的祝愿。他的大鸟安静了,他起身挨着小姨坐下,心态平和宁静,嗅着小姨身上熟悉的芳香,他有些陶醉,追忆往昔与小姨之间的点点滴滴,人生得此小姨,足矣!   陈飞彤突然伸出一条玉臂来,揽着他的脖子搂进她博大柔软的胸怀里,樱唇凑到侄子的耳廓边,檀香之气悠然飘洒:“怎么了,小流氓,不想给小姨表演撸管了么?”   韦小宇半转身与小姨面对面侧倚在沙发上,将手自然地搭在小姨柔韧的腰上,近在咫尺地欣赏小姨的美:“小姨,你打算藏在军营一辈子么?”   “小姨有可以托付的人么?”   陈飞彤用双臂勾着侄子,自己高耸的双峰几乎压在了侄子赤裸的胸膛上,一双玉手轻轻地抚摸侄子结实的背脊。   这种亲昵,在两年前的岁月里经常重复,现在重温旧事,少了纯粹的亲情,多了暧昧的不伦禁忌,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呼吸的急促,身体的紧绷。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口,都明白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颗心之间,可两人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就算几天半个月的分离,也有千丝万缕联系着他们的心。   情投意合不是终点,相拥对视凝噎无语却似远隔千山。   “小姨……”   韦小宇颤抖着嘴唇抚摸小姨肉感销魂的背脊,灼热的目光在小姨的眼眸和烈焰红唇之间徘徊,他抬起一条腿,想要翻身压到小姨的身上。   但小姨的黑丝美腿格开了他的腿,反客为主地将火辣无比的娇躯压在了他身上,陈飞彤居高临下,柔顺的发丝已经晾干,散落了下来,在韦小宇脸上扫荡着,发丝的清香,小姨春意荡漾的眼眸,情动颤栗的鼻翼,艳红欲滴的红唇,在一瞬间就重新唤醒了他胯间的大宝贝,毫不怜惜地顶在了小姨柔软的小腹上。   “嘤咛……” 第143章 姨侄之间之混乱   苏寒媚这个周末过的不算顺心。   原以为母亲王玉静和舅舅王建国专程千里迢迢过来看自己的呢,结果才知道他们是过来考查市场的,而且老家的生意基本上已经做不下去了。   因为她母亲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西部某省会城市的市长,一个手段极其高明的政客。   王家在省会城市开了一家大型娱乐中心,集KTV,酒吧,迪吧,电子游乐城,休闲会所等为一体,其声名远播,生意十分兴隆,财源广进。   做服务业的,而且在天朝这样的大环境下,都是经不起检验的,但王玉静和王建国都是会门道的好手,方方面面都是打点到了的,所以一直顺风顺水。   但最近不光是派出所隔三岔五地来清场查身份证,而且消防大队的翻脸不认人来检查安全措施,甚至公安局缉毒大队的也来凑热闹了,生意做不下去了。   以王氏姐弟的头脑,当然知道是有人在捣鬼了,姐弟俩双双出动,多方打听,曾经被他们喂饱了的一个个头头脑脑却都避而不见,但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啊。   姐弟俩发狠了,终于将市公安局局长堵在了家门口,得到了一个雾里看花的结果:你们去找市长大人吧……   王玉静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得到了市长大人的接见,而且是在一个隐秘的会所里,王玉静徐娘半老的年龄,但无论是姿色身材,还是气质内涵都属于上上之选的女子,她险些失去了清白之身。   丈夫在女儿苏寒媚考大学的那一年得脑溢血走了,苏寒媚也因此没有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最终来到了西京上大学,而王玉静也没有再嫁,她想等女儿成家后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王玉静回到家后,冷静下来一想,也许自己拒绝大权在握的市长还真不算明智之举,好几天的衡量之后,她几乎要动摇念头了,弟弟王建国却来告诉他,市长的弟弟正在筹建一座豪华娱乐城。   一切都明了了,姐弟俩意识到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她们的立足之地了……   *********月票啊月票************情投意合不是终点,相拥对视凝噎无语却似远隔千山。   “小姨……”   韦小宇颤抖着嘴唇抚摸小姨肉感销魂的背脊,灼热的目光在小姨的眼眸和烈焰红唇之间徘徊,他抬起一条腿,想要翻身压到小姨的身上。   但小姨的黑丝美腿格开了他的腿,反客为主地将火辣无比的娇躯压在了他身上,陈飞彤居高临下,柔顺的发丝已经晾干,散落了下来,在韦小宇脸上扫荡着,发丝的清香,小姨春意荡漾的眼眸,情动颤栗的鼻翼,艳红欲滴的红唇,在一瞬间就重新唤醒了他胯间的大宝贝,毫不怜惜地顶在了小姨柔软的小腹上。   “嘤咛……”   一声幽婉的娇啼声中,陈飞彤修长丰腴的娇躯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但她没有躲避侄子的利剑,而是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压了上去,那坚硬如铁的硬度,雄壮硕大的尺度,都让她无比的满足,她轻启樱唇,低吟般地问道,“小混蛋,你的鸟鸟长了软骨的么?”   “小姨何不自己摸摸看呢?”   韦小宇的一双手已经不满足于在小姨柔韧的腰上抚摸了,已经来到小姨的大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充满了弹性的肉感,抚摸上去一片柔润的丝滑。   “小姨……不……不敢摸它,怕……”   女少校被侄子的手抚摸的情动如潮,眼眸里一片波动的情丝,灼灼地盯着侄子的眼睛,对他干燥的嘴唇看了又看,娇躯控制不住地蹭动起来,一对丰满饱圆的豪乳躺在侄子的胸膛上,深深的乳沟令人叹为观止。   韦小宇的手顺着小姨丰腴的大腿缓缓向上,越来越丰厚销魂,终于触摸到了一片平滑的肌肤和一根系带,才知道小姨穿的是吊带式长丝袜,顿时心猿意马,真想看看小姨展示吊带丝袜的媚态。   嗅着鼻子下面小姨幽深乳沟里散发出来的乳香味,韦小宇将一双手分别攀上了小姨的两瓣月臀,迫不及待地抓捏了一把,亢奋的他叫起来:“小姨……小姨……”   他抬起脸来,想要够着小姨的烈焰红唇,但小姨撑着他的肩头,不让他得逞。   被曾经只懂跟她淘气的侄子充满激情地抓捏屁股,陈飞彤在恍惚间难以将两个年龄段的侄子分辨开来,但恰恰就是这种怪异的刺激感,撩拨的她欲罢不能,欲拒还迎。   她很清楚自己后臀的肥美,却不知道究竟之于侄子,或者之于男人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在侄子爱不释手的抓捏揉搓中,陈飞彤终于领略到了,自己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敌利器。   “你还不满足么小坏蛋?”   她分开了两腿,跪在了侄子腰的两边夹着他,用热流窜动的下腹和覆盖芳草的阴埠左右前后地在侄子粗硬火热的肉棒上揉蹭厮磨,眼眸里浮现了挑逗的迷情,真令人神魂颠倒。   “小姨要是来的更疯狂一些就更好了……”   韦小宇被小姨掌握着主动权,一亲芳泽的愿望恐怕暂时无法让小姨就范,于是一只贼手撩开了小姨的小内裤钻了进去,贴着她丰美的臀瓣将中指飞快地朝小姨的臀缝里探去。   “啊……哦……”   陈飞彤敏感处被袭击,感觉自己的股沟里钻进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来客,连忙将整个娇躯都趴在了侄子身上,紧紧地夹住了股沟,但那根不速之客仍旧倔强地深入,终于触摸到了她娇嫩羞耻的小菊花,一道迅猛的电流瞬间传导遍了她的全身,“出去……啊……别……别动……哦哦……”   听着小姨被自己挑逗的连连哀羞娇啼,摆动着她柔顺芳香的长发,黛眉紧蹙,眸眼紧闭,一副不堪蹂躏的模样,韦小宇越发的来劲了,另一只手狠狠地抓捏了一把小姨丰厚的臀肉,畜生一般地奋力朝上挺动腰部,让自己粗硬如铁的肉棒顶在小姨阴埠的位置戳弄。   陈飞彤紧紧地夹着臀瓣,克制着菊花眼上传来的蚀骨美妙,感觉自己潜藏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快要冲破铁闸汹涌而出了。   她大口地喘息着,仍旧不能排解在体内左冲右突的洪水猛兽,罢了,出格吧,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了。   她猛地捧住侄子的脸颊,红着眼眸,嘟起两片性感撩人的烈焰红唇印在了侄子干燥的双唇上,嗓眼里一声压抑的闷哼,昭示着女少校的情欲决堤,“唔……”   韦小宇肩头一松,双臂就此可以自由挥动,正准备对小姨丰美无比的魔鬼般的身子大肆探索一番,自己的嘴唇便被小姨吻住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但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立刻张开嘴巴,含住了小姨的两片火热娇嫩樱唇,贪婪地吮吸起来,啾啾之声顿时在斗室之内响起。   “嗯……”   又是一声催情的呻吟,陈飞彤被侄子熟练地含住了樱唇贪婪吮吸之时,才意识到接吻本该是这样的,忽然想到几个小时前,这厮还在跟他的班主任在神圣的教室里鬼混,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之心,促使女少校的反击尤为猛烈。   只见她完全披散了秀发,似乎是羞涩不堪地掩住了自己与侄子禁忌之吻,一具丰腴性感的娇躯充满战斗性地压着侄子,将自己的柔软,弹性,韧劲,丰满,充分地让侄子全方位地品味品尝,恨不得将他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来独享。   这是完全的索取,小姨妈向侄子索取性的快乐,欲的销魂!   韦小宇刚要伸出舌头,就感觉小姨的柔软小舌霸道地钻了进来,绞缠住他的舌头就是一阵悱恻的缠绵。   舌尖与舌尖的相互舔弄,味蕾与味蕾的互相摩擦,檀香的津液大量地涌进了韦小宇的口腔里,又被小姨一滴不剩地吮吸了回去,女少校已经变成了一个饥渴索取的欲望少校,而作为侄子的韦爵爷,完全处于被动被榨取的弱势群体,疲于应付突然疯狂的小姨。   韦小宇的激情被彻底点燃,几天之内,他战斗无数,原以为激情已经大打折扣,但遇到了情欲如潮水的小姨,他又斗志昂扬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奋力翻身将小姨压在了身下,望着醉眼迷离的极品女少校,潮红的脸蛋写满了欲望的渴求,泛着口水光泽的樱唇更的酡红欲滴,特别是高耸丰满的一对豪乳双峰,随着她急促激情的喘息而起伏颤荡。   他无法遏制侵犯亲人小姨的强烈冲动,将禁忌的罪恶感完全抛弃,双手一探,隔着T恤和里面的胸罩,抓住了小姨从未被人把玩的双峰,贪婪而心颤地揉动起来,看着两团巍峨饱满的神峰被自己碾压变形,又迅速恢复她们的浑圆坚挺,韦小宇连忙拉过小姨的手放进自己的内裤,同时撩起小姨的T恤下摆,在一片雪白无暇的肚腹肌肤上爱抚而上。   陈飞彤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侄子赤红的眼睛,几年前的顽童,现在居然懂得欺负她这个小姨了,这种奇怪的错觉,总是让她难以置信,又充满异样的刺激,仿佛是养了一个宠物,看着他长大成人,然后给予自己欲望的满足,这太荒诞了。   柔荑被侄子引导进了他的内裤,陈飞彤没有矫揉造作,一把就握住了,毫无遮掩之物阻隔,陈飞彤真切地感受到了一条真实的男根,就在自己的手中,可以随意把玩。   “真的好大啊……”   女少校感觉必须要表达出自己的惊叹才行,“好烫……小混蛋,你怎么也有这么多毛毛呢?”   “也有?”   韦小宇快要哭了,幸福来得太猛烈了,他连忙缩回手,跪在小姨身边,撩起她的牛仔短裙,“小姨,你的毛毛也很多吗,太好了……”   陈飞彤这次没有让他轻易如愿,执拗地捂着裙摆,吊带丝袜和白色的小内裤,以及黑白相间的美腿惊鸿一现便遮盖住了,她疑惑地问侄子:“什么‘太好了’,有什么好的,看起来乱糟糟的丑死了……”   “小姨,”   韦小宇急的抓耳挠腮,去扳小姨的手,“不丑不丑,我最喜欢了,小姨,让我看看吧,要不,我让你玩我的大鸡鸡?”   陈飞彤的大眼睛勾勾地盯着侄子:“还不都是你满意了,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小姨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绝不吝啬。”   “我又不喜欢这些事……”   韦小宇急了,重新压到小姨身上去,没想到口中说“不喜欢这些事”的小姨蔓藤一般的玉臂顺势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嫣然地凑了上去,春眸带雾,娇喘微微,一幅对亲吻食髓知味的销魂妩媚。   两人再次四唇相吸,舌来舌往,喘息之声伴随着吮吸的啾啾之声,将斗室里的气氛烘托的活色生香,催人浴血。   同时,四只手开始在对方身体上探索起来,时而柔情地抚摸,时而充满激情地抓揉,都恨不得与对方融为一体。   四条腿也没有闲着,在对方身上激情四溢地蹭着,擦着,当韦小宇赤裸的毛腿遇到小姨丝袜包裹的美腿之时,摩擦出了欲望的火花。   声声低吟和娇啼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各自的情欲和渴望,乱了,混乱不堪。   紧紧相拥的两人缠绵悱恻了好一会儿,从沙发的这一头滚到了那一头,两人终于感觉唇舌都麻木了,才四唇分离开呼呼地喘息。   四目相对而视,情欲的电波相互感染,女少校压住了侄子,将自己丰满饱胀的酥胸重重地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一只手钻进了他的内裤,捉住了那条火热粗硬的利器,爱不释手地撸动起来,同时曲起一条黑丝美腿来在侄子的毛腿上上下蹭动,一边醉眼迷离地问侄子:“小宇,小姨是不是疯了?”   “小姨,我爱你,我爱得要发疯了……”   韦小宇的手也绝不闲着,痴情地抚摸着小姨的丝袜大腿,那柔滑丰腴的手感刺激的他浑身发抖,当大肉棒被小姨抓住后,他哆嗦着将手从小姨的屁股后面也钻进了她的小内裤里,抓住两瓣丰润肥美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听见小姨因为忍着微微的疼痛而发出的呻吟,他双手一翻,抓住了小姨的丝袜吊带奋力一扯。 第144章 女少校之上下其手   古天华的腰伤终于好利索了,作为西京副市长古家数的儿子,被人揍伤了,而且还是个少年,古天华这些日子肚子里憋着一团火。   开校已经一周了,古公子请了病假没有去报到,一直在家养伤,父母亲都不是护犊子的人,对他没有好脸色,不用问都知道他们这个儿子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所以古天华越发的憋屈。   想到朱倩倩那火辣性感的身材,勾魂的眼神,古天华就浑身燥热。   他知道那晚企图迷奸朱倩倩被人撞见了,顺手英雄救美把他揍了的少年跟朱倩倩本是素不相识的,那么想要报仇就无从谈起了。   而且,以他古天华人高马大而且是体育特长生的身手,都被人家轻描淡写地就撂倒了,那少年绝对不是易于之辈,这种棘手的人物能不碰上最好,再扫一次面子的话,古公子就郁闷了。   虽然作为中北师大的地头蛇,而且是高干子弟,古天华在中北师大的校园可以横着走,称之为校霸也不为过,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古天华忘掉了那个陌生的少年,准备再接再厉,对巨乳朱倩倩同学展开新一轮的努力。   今天据朱倩倩那个女老乡说,朱倩倩请假回家了几天,今天下午就要回校,古天华决定走痴情路线,大张旗鼓地展开轰轰烈烈的光明正大的追求。   他穿戴一新,来到花店,买了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准备在万众瞩目之下,来个单膝跪地求交往的噱头,女孩子嘛,都是有虚荣心的,不信你朱倩倩还给我装矜持。   韦小宇不知道大咪咪姐姐朱倩倩今天回来了,更不知道朱倩倩的寡居姐姐朱青青也跟着过来散心了,他和小姨正在上演着一场禁忌的乱伦大戏。   在西京市警备司令部单身军官宿舍里,紧紧相拥的两人缠绵悱恻了好一会儿,从沙发的这一头滚到了那一头,两人终于感觉唇舌都麻木了,才四唇分离开呼呼地喘息。   四目相对而视,情欲的电波相互感染,女少校压住了侄子,将自己丰满饱胀的酥胸重重地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一只手钻进了他的内裤,捉住了那条火热粗硬的利器,爱不释手地撸动起来,同时曲起一条黑丝美腿来在侄子的毛腿上上下蹭动,一边醉眼迷离地问侄子:“小宇,小姨是不是疯了?”   “小姨,我爱你,我爱得要发疯了……”   韦小宇的手也绝不闲着,痴情地抚摸着小姨的丝袜大腿,那柔滑丰腴的手感刺激的他浑身发抖,当大肉棒被小姨抓住后,他哆嗦着将手从小姨的屁股后面也钻进了她的小内裤里,抓住两瓣丰润肥美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听见小姨因为忍着微微的疼痛而发出的呻吟,他双手一翻,抓住了小姨的丝袜吊带奋力一扯。   陈飞彤感觉腰间一松,屁股一凉,小内裤已经被侄子褪到了腿弯上,一双贼坏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两瓣丰臀,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辈分的差距,乱伦的禁忌,道德的压力,让女少校犹豫不决,而欲望的骚动,原始的需要又是那样的强烈,她娇喘微微,粉面含春,潮红着樱唇捧着侄子的脸颊:“小宇,我们一定要发疯么,不疯行不行啊……不,哦……”   韦小宇在少校小姨柔肠百结之时,将手覆盖到了她丰美的阴户上,杂乱茂盛的芳草早已经湿漉漉一片,滑腻粘稠的爱液湿了他一手,他和小姨同时剧烈地颤栗起来,两具欲望的火热躯体紧紧相拥。   “啊,小姨,小彤,你的毛毛真多啊……”   韦小宇忘情地呼喊起来,贼手在一片柔软肥美的阴户上爱抚着,那扎手的浓密阴毛,丰沛滑溜的蜜汁,娇嫩柔软的唇瓣,无一不让他欲火高涨,连姥爷对小姨的称呼都叫了出来,这样他能充分地感受到小姨是个女子。   一声小彤,叫的女少校浑身颤抖:“不许这么叫……小姨……嘤咛……别……别抠……痒啊……”   “小姨,要不要小宇给你止痒痒啊?”   韦小宇的一根手指已经滑入了女少校的肥美唇瓣之间,那娇嫩柔滑的手感,刺激的肉棒都要爆炸了。   “嗯……”   女少校几乎没有犹豫,就低吟着应承了,一只柔荑滑到侄子的内裤里,握着那条火热粗硬的大肉棒撸动起来,意乱情迷地要求侄子,“揉……揉小姨的那里……”   被小姨的柔荑抓着肉棒套弄,那柔软的小手,轻重适宜的力度,都让韦小宇爽的龇牙咧嘴,面红如潮涌。   “小彤彤,要小宇揉你哪里啊,是不是这里?”   韦小宇滑入了两根手指,在小姨娇嫩的小阴唇里滑动着,时而左右摆动,时而上下撩拨,突然按在了唇瓣交汇处的一颗硬硬的肉芽上,立刻感受到了小姨痉挛般的抽搐了起来。   “啊……”   女少校最敏感的阴蒂被侄子逮住了,那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犹如久病的病人临终前的一声哀鸣一般,趴在侄子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柔荑都忘掉了套弄侄子的肉棒,紧紧地抓握着,“啊……小宇……小姨好……舒服……哦哦哦……慢……慢点……小姨受……受不了……”   听见小姨准确而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韦小宇直叹小姨真是女中豪杰,绝不像一般女子那样矫揉造作,他卖力地替小姨寻找那极乐的高潮,手指按压在小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面,就着充盈的爱液快速地揉动拨弄起来:“小姨,小彤彤,你有没有自摸过啊,就像小宇现在这样摸你的小妹妹?”   “嗯……”   女少校将自己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侄子的脖子上,嗅着他男子汉的味道,感受着他手指的灵巧和疯狂,她分开了两腿,让侄子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揉弄她的肉芽,给予她从来没有试过的强烈快感。   急促的娇喘声中,女少校张开着樱唇大口地呼吸,像搁浅的鲤鱼一般。   丰腴成熟的娇躯时而绷紧,时而瘫软,完全忘掉了替侄子撸管。   感觉自己的蜜穴之中大量的爱液在流淌着,湿润了侄子的手指,湿润了她浓密茂盛的阴毛,顺着一缕缕沾在一起的阴毛流到了侄子的毛腿上。   她感到万分羞涩,却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原始渴望,伸出柔软娇嫩的香舌,开始舔吻侄子的脖子,贪婪饥渴地报答侄子给予她的快乐。   韦小宇敏感的脖子被小姨喷着檀香之气又舔又吻,还偶尔充满激情地吮吸一下,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尽的力量,一翻身,将小姨放仰躺在了沙发上,他跳到沙发下面望着娇躯横陈的小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灯光下,只见沙发上躺着一具令人垂涎三尺的成熟躯体,尽管T恤和牛仔裙裙遮掩去了大部分的春光,但修长妙曼的曲线,峰峦叠嶂的轮廓,特别是两座微微颤颤的高耸乳峰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看的韦小宇嗓子冒烟。   “小姨,你真美……”   韦小宇蹲在小姨身边,嗅着扑鼻的体香,口水连连。   “怎么不叫小彤彤了,咯咯……”   女少校的眼眸里,含着初尝男女之欢的羞涩,但更多的是挑衅的勾引,明眸似水,春情荡漾,有骄傲自豪,也有袅袅的欲求。   “小彤彤,你说姥爷会不会骂我呢?”   韦小宇说完,双手分头伸出,一手覆盖在小姨高耸浑圆的右峰上面,一手撩开小姨的牛仔短裙,顿时,一片黑白分明的无边春色展露出来,令人头晕目眩。   只见一片雪白的小腹下面,黑黝黝地密布着一片黑的发亮的浓密毛草,比那北方俄国佬的络腮胡还茂盛,镶嵌在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之间,雪白如莹的肌肤,黑亮迷人的阴毛,组成了一幅叫人欲血沸腾的画面。   被侄子如此直勾勾地注视着,女少校也感到了一丝羞涩,禁不住微微并紧了双腿,这种不带矫情纯粹是难为情的羞涩,演绎了自然之美的极致,真让人叹为观止。而那挂在腿弯处的一条小小的棉质白色内裤,更是为这样羞怯款款的画面增添了无边的情趣之美……   “让你姥爷知道了,还不扒你的皮呀,”   陈飞彤的美偏重在她的直爽豪迈不矫情,不口是心非装纯洁羞婉,有啥说啥,但见她美眸流转,“不行,都让你看光了,小姨也要看你下面……”   “哎呀,彤彤小姨,小宇就在等你这句话啊!”   韦小宇站起来,爽快地将内裤褪了下来,直接丢在了一边,握着自己赤红粗长的大肉棒,洋洋得意地对着仰躺的小姨炫耀,等待她的溢美之词大加褒奖。   “真大,”   陈飞彤好像看透了侄子的虚荣心一样,夸赞了他的大阳具,撑着沙发坐起来,绯红着脸蛋望着眼前狰狞恐怖的一条大肉棒,那眉眼中说不出是害怕还是欢喜,却突然轻笑一下,“也真丑,咯咯……”   从美学的观点上来说,男人这玩意儿真谈不上美感。   极度充血的阴茎,十分肿大,呈现着血脉喷张的状态,条条充盈的血管暴起,会增加摩擦力,给予女人更多的快感享受。   被一从茂盛的阴毛包围着,下面挂着一只同样黑里透红的阴囊,里面是两颗小鸡蛋般大小的椭圆形睾丸,装填着人类延续生命的自备弹药。   整个骚年的阴部看起来,色泽肮脏,形状猥琐,实在是没有多少值得骄傲和自豪的!   小姨如果表现出娇羞不好意思看他的大阳具的话,韦小宇才会感到是正常,可小姨如此不正经地戏谑他的超级肉肠,这就让他有些抓狂了。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强烈的征服欲,而小姨此刻的表现,显然是还没有被他征服,这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虽然他知道跟小姨计较这些显得太斤斤计较了,但他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而战!   他一把搂过小姨的螓首,一手扶着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棒将已经渗出一颗露珠的大龟头便朝小姨鲜红的樱唇之间戳去:“小姨,彤彤,帮小宇吹一管吧……” 第145章 女少校之沦陷   朱倩倩和朱青青虽是亲姐妹,而且身材和性格都异常泼辣惹火,但外表气质却大相径庭。   妹妹朱倩倩觉得是个丰满辣妹形象,打扮装束也张扬前卫,将自己的美好身材大尺度地展现出来,她是一道迷人风景,是一个惹火的尤物。   而姐姐朱青青,也许是为人妇后秉承了中华传统思想的妇道观念,穿衣打扮得体多了。和妹妹一样,拥有傲人的三围,却在保守中散发出良家少妇的矜持,是一种风情之美,当然,她一开口,就会自毁形象,让人大跌眼镜。   “操,西京真他妈的人多,不愧是直辖市啊,我要多玩几天了。”   下了火车,姐姐朱青青便大发感叹,立刻引来两三男淫侧目垂涎。   “姐,内涵,内涵一点好不好?”   朱倩倩拖着行李箱,她一出声,男淫们顿时双眼放光,都聚焦到了她伟大的豪乳上去了。   两姐妹对周遭垂涎的眼光当然看在眼里,不禁相视一笑,同声叹道:“哎,就是这民风不咋滴……”   出了站,上了辆出租车,姐姐问妹妹:“怎么,都不跟你的小男朋友通知一声,大家见见面喝喝茶聊聊聘礼的事情?”   朱倩倩翻了个白眼,似乎发现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在偷瞄她,她提了提衣襟:“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朱青青表示了极大的忧虑:“我说妹啊,你该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吧,好像你的男朋友风流快活已经成了习惯似的,那你还跟他干嘛?”   朱倩倩想到那张《西京日报》封面照片的事,那个混小子居然是西京市市长的儿子,如此高官的官二代,是她朱倩倩能掌控得了的么?   如果自己早先知道他的背景,自己还会跟他玩暧昧,直到把自己彻底送出去么?他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呢?   要说,古天华的家庭背景也不是平常百姓能攀比得上的了,但为什么自己就对古天华一点意思都没有?   “怎么啦,你自己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朱青青拉过妹妹的手,想要个妹妹突然忧郁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朱青青的丈夫半年前出车祸离世了,幸好他们还没有生养小孩,但这半年来,朱青青的伤痛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得亏她性格开朗,但偶尔想想自己的遭遇,也会泪眼闪现的,妹妹一说让她来西京散散心,她便同意了。   随便来看看妹妹的男朋友,作为过来人,朱青青觉得自己能提出中肯的意见的。   “好啦好啦,你妹妹像是个傻瓜的样子吗?别说了,人家司机大哥还要专心开车呢,是不是大哥?”   “咳咳……”   司机做贼心虚干咳两声,速度起来……   ******************韦小宇和小姨已经难分难解了。   他一把搂过小姨的螓首,一手扶着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棒将已经渗出一颗露珠的大龟头便朝小姨鲜红的樱唇之间戳去:“小姨,彤彤,帮小宇吹一管吧……”   女少校没有防备到侄子突然这么疯狂,连忙用手握住他的大龟头,扬着脸羞愤地问他:“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吹箫?”   “是的,专业用语叫口交,嘿嘿,小姨,原来你懂的不少啊,是不是经常自己偷偷地研究啊——小姨,彤彤,嘴巴张开嘛,求你啦……”   陈飞彤感觉手中侄子的大龟头又烫又硬,充满了破坏的力量,摧毁一切的勇猛,而她又是崇尚力量和硬汉的女少校女军人,似乎侄子的打炮在这一刻彻底地点燃了她欲望的诉求。   嗅着侄子胯间浓重的男人味道,阴部的特有骚味,女少校握住了侄子大阳具的茎秆,望着赤红硕大的龟头,那丑陋狰狞的模样似乎都变的异常撩人了,她跃跃欲试,舔了舔自己嫣红的樱唇,异样碍难地白了侄子一眼:“小姨怎么感觉吃大亏了呢……”   “等下我也给彤彤小姨吹喇叭的嘛,我保证让小姨也爽歪歪好不好?”   韦小宇险些摔倒,看来不疯狂一些,小姨难以就范了,于是握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小姨潮红的脸蛋上拍打起来,看着小姨羞愤万状躲闪不及的模样,他乘机将大龟头抵在小姨两片微微张开的樱唇之间,奋力一挺,一蹴而就,爽的他亢奋地嚎叫起来,“好爽啊……”   “啊……哦……嗯嗯嗯……”   女少校的处女之唇,终于被侄子的肉棒破去了贞洁,随着那散发着腥味的大龟头深入自己的口腔,她感觉自己的两腮都被撑的鼓了起来,柔软的香舌更是被挤的无处可躲了。   粗大雄壮的阳具,热热的烫烫的,如具有生命力一般,简直就是侄子的帮凶,对她纯洁了二十八年的小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这让女少校既羞愤又癫狂,涟涟的口水香津都包不住了,从嘴角流淌了出来,这是多么淫靡啊。   被侄子扶着螓首,硕大的龟头被自己含在嘴里抽动着,女少校丢弃了仅有的一丝矜持和羞怯,双手握着侄子的肉茎,开始主动尝试“吹箫”她圆睁着双眸,看着侄子阴部茂盛漆黑的杂乱阴毛,甚至用一只小手托着侄子硕大的阴囊,把玩着她阴囊里两颗椭圆的睾丸卵蛋,沉甸甸的手感令她暗暗惊惧,也刺激的她忘掉了一切。   女少校抬眸看见侄子双目赤红,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激情,她难得地羞羞地瞥了坏侄子一眼,垂下眼帘,看着手中血管暴起的肉茎在自己的小嘴里缓慢进入,她终于蠕动了自己的娇嫩香舌,试探着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嗷……”   韦小宇激动的浑身发抖,双手抱着小姨的螓首,抚摸着她的秀发,意淫着曾经彪悍奔放的小姨终于被自己征服的乖乖含着了自己的鸡巴,主动地帮他这个侄子发泄兽性,这是多么巨大的转变啊!   女少校无师自通,从侄子的反应中摸索到了一套销魂的口技,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投入了。   口水香津涟涟不绝地流了出来,她用小手就着自己的香津用力地套弄着侄子的肉茎,感受玉掌中条条轮起的蚯蚓一般的血管,看着这条粗大无旁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的舔弄和撸动之下,越发的犹如钢钎铁杵,坚硬无比,她心底充满了成就感。   香舌时而抵着龟头马眼,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在他敏感的龟头系带上左右撩动,时而猛地吞进自己的喉咙口上,连续不断地主动前后扬动螓首,让这大龟头在自己的口腔里快速窜动。   此刻,她已经不觉得自己被坏侄子“欺负”了,居然还有些感谢他能给予自己这些新奇的经历,每当她抬眸看到侄子被她“折磨”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女少校就感到阵阵得意:哼,臭小子,别以为小姨就治不了你了……   韦小宇当然是嘴里闲不住的人,他太兴奋了,太性福了。   “小姨,小彤彤,哦哦哦,对对,再深一点,啊……”   啪,他大腿上挨了女少校一巴掌。   “哟哟,爽死我了,小姨,小彤彤,真不知道操你的小嘴是不是比操你下面更舒服呢……”   陈飞彤羞急了,贝齿一合,媚眼如丝地看着侄子顿时住了嘴,咬着牙关对抗她的咬合,终于在她感觉可能会伤到侄子的玉茎之时,侄子求饶了。   “哎呀呀,小姨,亲亲小姨,我错了……”   看着小姨嘴角流出了那么多口水,将自己的肉棒弄的湿漉漉的,油亮亮的,韦小宇再也控制不住了,固定着小姨的螓首,挺动屁股,一阵猛烈的抽插,“彤彤,你太厉害了,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小嘴里……”   陈飞彤有些惊慌了,不知道侄子射出来的精液自己能不能接受,但看着自己仅仅靠小嘴就能让侄子缴械投降,她心底都准备好了事后嘲笑他的语句,于是一边嘟着小嘴,让自己的口腔模拟出柔肠的效果,一边飞快地撸动他的肉棒,把玩他的阴囊卵蛋,甚至用小手伸到侄子的会阴部位去撩拨他,给予他最大的刺激。   但韦小宇此刻却有些头晕目眩了,激动亢奋的骚年似乎也意识到是自己这几天性事太过频繁的缘故,还在发育的身体承受不了了。   可看着小姨如此尽心尽力地为他效命,媚态尽显,说不出的勾人,他又有些控制不住停下来,还没有操小姨的下面呢,如果就这样射了,等下还硬得起来操她的小妹妹么?   他骑虎难下,左右为难,突然看见小姨的一只小手居然伸进了她自己的胸襟里面在搓揉自己的乳峰了。   “小姨,你是不是也想要了?”   韦小宇颤栗着停下抽插激动地问女少校。   女少校吐出坚硬如铁的肉棒,异常妩媚地反问他:“你说呢……”   韦小宇一边伸手把握住小姨的左乳揉弄起来,一边不确定地问:“哪里想要了,是下面吗?”   听见侄子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陈飞彤不敢看他的眼睛,侧身坐在沙发上任由侄子揉弄自己发胀的酥胸:“你说呢……可是不行,我是你小姨……”   是啊,韦小宇当然也知道这是最大的问题了,他可以跟两个嫂子上床,也可能跟母亲玩过火的暧昧,却不好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小姨冲破最后那道关卡啊!   “那,小姨,你想不想要呢?”   韦小宇问出一个实际的问题,同时一只手攀到小姨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揉摸起来,那滑滑的圆滚滚的肉感,令他欲罢不能,怎么也不甘心不跟小姨冲破最后的束缚,那岂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吗?   陈飞彤深情地盯着侄子的眼睛,甚至微微分开了两腿,似乎在暗示侄子的手摸的她很舒服,他可以更进一步,抚摸她的双腿间那神秘的幽谷,那里需要他的光临和照顾:“可是……可是小姨害怕啊,被别人知道了的话……”   韦小宇顾不得了,一口含住了小姨的嫩唇亲吻起来,舌头径直钻进了她的檀香小嘴,小姨的香舌也立刻就缠绵了上来,娇喘声再次响起,屋子里充满了迷离激情的声音。   他不能再让小姨继续说下去了,血缘的近亲,道德的枷锁,会让小姨说出来后自我暗示,好事肯定是要泡汤了。   他虽然不确定是否真的能跟小姨发生最原始的肉欲欢爱,但至少他在此刻不想断了这种可能,看事情如何发展吧。   该死的道德桎梏!   他一只手臂搂着小姨脖子,缠绵地舌吻,津液往返,吮吸之声,两人喉咙里的迷离激情呻吟之声不绝于耳,他的另一只手反复地揉捏着小姨的两只豪乳,眼睛的余光中,看见两只充满了气似的雪白丰满乳房,被他揉弄的泛起了红晕的光泽,白里透红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力量越来越大,看着两颗在乳峰上挺立的嫣红乳头异常娇美可爱,他吻上了小姨的脸蛋。   “嗯……”   女少校被侄子突然激情迸发地深吻之后,感觉自己的意志力被反复地冲击,基本上快要崩溃了,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和低吟,眯着眼睛,抚摸着侄子的头发,勇敢地拉过侄子揉弄自己乳房的手,放到了自己春水泛滥瘙痒难忍的两腿中间,呢喃不堪地在侄子的耳朵边“哀求”“小宇……摸……摸小姨……小姨好难……受……” 第146章 女少校的沦陷(续)   秦策行事一向不高调,打着家族的名号闷声发大财、猎艳才是他最专注的事情,武勇斗狠争风吃醋欺男霸女这样的坑娘坑家族的烂事他是不太上心的。   再说,以他家族的旗号,加之他低调的风格,就算跟有背景的势力发生误会摩擦,两方说开了,坐下来喝杯茶,或者散点小钱,基本上都能妥善解决的。   所以,秦公子的生活可谓左右逢源,顺风顺水。   但这一次来西京,遇到二货表弟发生冲撞之后,事情变的有些不受秦公子控制了,主要是接连受到了憋屈,他这口气不顺了。   此刻,他和兄弟江楠哥俩在一间会所接受江楠的款待压惊,俩人分别叫了两个水嫩的“技师”做花式按摩,当然,六个人形的物体身上都是毫无遮掩一丝不挂的,而且润滑液涂的六具光溜溜的躯体水亮闪闪。   在两张大的水床上,两个女技师分别趴在他们脚边含着他们的脚丫子除垢“舌摩”另两个身材更为火辣的技师像美人鱼一般趴在他们背上游动,四只粉嫩丰满的少女乳房被压的像四只煎饼一样,两个公子哥被撩拨的龇牙咧嘴,面红耳赤,目露禽兽之色。   房间里一派春意盎然!   “你把你那个骚秘丢在外面,她会不会吃醋啊?”   江楠问秦策,“不怕她给你惹出些麻烦来,我看她好像并不是啥良家的样子。”   一提到张兰,秦策似乎又被勾出了怨气,反手在给他胸推的少妇白花花的翘屁股上拍了一记:“那婊子最近是越来越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稍有不顺就给老子摆脸色,学人家耍脾气,哥这是要给她一个警告,否则还以为去姓秦的好脾气,舍不得她呢,只不过老子还没有玩腻罢了,嘿嘿,不过说真的,楠子,那骚娘们床上功夫还真不赖,吹拉弹唱样样在行,要不要试试?”   江楠眼前浮现了张兰那水汪汪的眼神瞧他的骚样,淫笑一声,翻身仰躺,将胸推技师的脑袋按到自己胯间,红霞仙杵已经一柱擎天斗志昂扬了:“小宁妹妹,给哥口一管儿,如果你能给哥弄出而且吞下去的话,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爷,小宁不晓得你的好处丰满不丰满呢?”   女技师也不急着去含他的红霞仙杵,托着一对白花花的少妇之乳夹住江楠的棍子上下套弄起来,媚眼如丝,知情识趣,果真是妓坊调教出来的好手啊。   “嘶——”   饶是江楠见惯风月,此刻又是第一次和兄弟一起坦承相见寻花问柳,已经够刺激的了,不想这个小蹄子还真够味道,当即承诺道,“绝对丰满,起步价是一扎,满不满意?”   一扎就是一万,这是大家都懂的。   没想到给他舌摩的女技师也来凑趣了,舔着红艳艳的樱唇,大抛媚眼:“哟哟哟我的大爷呢,奴婢也想要呢怎么办呀?”   “好,”   秦策也翻过身来,在旁边鼓噪道,“我计时,我兄弟给你们一人一分钟,在谁小嘴里喷了就算谁的好不好?”   “那不行,如果一分钟之后刚到她嘴里就喷了呢,可我也有功劳的啊,大爷,不能这么算法的啊!”   小宁伸出红软软的香舌低头在赤红的龟头钻出她乳沟的瞬间舔了一下。   “哇哇,哇塞,爽死爷了,嘿嘿,如果这样的话,我另外给一半的好处该行了吧?”   江楠说。   “这还差不多,那么大爷,妹妹我就开始咯……”   然而,给秦策舌摩的女技师突然嘟哝了一句:“要是第一个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呢……”   江楠一脸黑线,秦策也是大感郁闷,抬起脚来比划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忍心踹过去,却笑起来:“你叫小敏是吧?嘿嘿,是不是第一天才出来做的啊,我兄弟就这么不中用么?后庭花有没有唱过?”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只是我知道小宁的箫功很厉害,所以我担心……”   叫小敏的明显有些胆怯了,倒不是秦策的威胁,而是江楠那锥子一般的注视。   “哈哈,小敏别怕,”   江楠笑道,“等下如果我能坚持超多一分钟的话,你给我兄弟唱一曲后庭花,我就不生气了。”   其实,小敏虽然身材不算最丰满的,却是最匀称的,而且气质和容貌也是最好的一个,她在这会所才来不久,而且是北方人,所以口直心快,也得妈妈的倚重,甚至还入了老板的法眼。   客人是上帝,没错;但人都是有尊严的,而且她还自以为很有尊严的女子,所以她不干了。   溜下水床,冷了脸道:“对不起,二位大爷,小敏冒犯的地方请多担待,别的可以,但是不能肛交,对不起。”   江楠在西京有些日子了,对这里的行情已经了解不少,看出了些端倪,但有些放不下脸,只冷冷地盯着小敏想对策。   秦策却不再低调了,一天之内连受憋屈,让这个大公子很郁闷,当即开骂:“你他妈一个臭婊子还给老子装什么原则,别他妈惹老子不爽,老子今天气不打一处出,你是不是想承受老子的怒火?”   江楠听秦策有些语无伦次了,对小宁说:“通知你们妈妈来吧……”   *********************************该死的道德桎梏!   韦小宇一只手臂搂着小姨脖子,缠绵地舌吻,津液往返,吮吸之声,两人喉咙里的迷离激情呻吟之声不绝于耳,他的另一只手反复地揉捏着小姨的两只豪乳,眼睛的余光中,看见两只充满了气似的雪白丰满乳房,被他揉弄的泛起了红晕的光泽,白里透红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力量越来越大,看着两颗在乳峰上挺立的嫣红乳头异常娇美可爱,他吻上了小姨的脸蛋。   “嗯……”   女少校被侄子突然激情迸发地深吻之后,感觉自己的意志力被反复地冲击,基本上快要崩溃了,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和低吟,眯着眼睛,抚摸着侄子的头发,勇敢地拉过侄子揉弄自己乳房的手,放到了自己春水泛滥瘙痒难忍的两腿中间,呢喃不堪地在侄子的耳朵边“哀求”“小宇……摸……摸小姨……小姨好难……受……”   “小姨是不是真的想爱爱了啊,要不,小宇满足你的好奇心,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跟别人说的……”   韦小宇被小姨拉着手放到她的蜜水春壶上,触手处一片旺盛的耻毛,刺激的他简直想学狼叫了,而且耻毛上是一片湿漉漉的粘手春水,更加令他血脉喷张。   当即一把捂在了小姨的阴户上,那肥美柔软的玉蚌媚肉,爽的他浑身发抖,也感觉到小姨的娇躯有些不胜挑逗,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肩头,喘息之声急促而充满了渴望的韵味,嗯嗯娇吟之声也不绝于耳。   “小宇……小宇,我该……该怎么办呀,好……难受……”   女少校两颊像涂满了胭脂一样潮红,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侄子的大肉棒拉拽着,昭示着她被情欲折磨的欲罢不能了,“哦……小心……小心些,别抠进去了……小姨还是处女啊……”   “不会的,小姨我会小心的,你的小穴真嫩呢,水又多,我好喜欢啊小姨,我爱死你了……”   韦小宇浑身发抖,抚摸小姨阴户的手上全是湿淋淋的爱液,阴毛又如此浓密,肥的阴,浓的毛,多的水,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大肉棒插进小姨的蜜穴里面去抽插,不知道小姨会不会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啊!   他的中指陷入了小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里面那柔嫩滑滑的手感真是太奇妙了,这可是自己小姨的阴户啊,她的玉蚌在她身上生长发育着十多年,一直都伴随着韦小宇在成长,但一直也掩藏着,韦小宇没有机会研究。   而此刻,被小姨掩藏了这么多年的阴户,居然主动地要向他这个当侄子的开放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直教人生死相许!   听着侄子毫无禁忌的词汇夸赞,就像自己身上的所有遮羞布都被揭开了一般,而人之所以有廉耻之心,不外乎是有外衣在遮掩隐私,一旦外衣被撕去了,还藏得住什么羞涩廉耻呢,何况女少校也不是那样矫情装纯的女子。   “啊,嗯……哦……小宇……要不,要不……我们做吧,小姨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姨要跟你做爱,真的受不了了……”   女少校突然激动起来,似乎眼里除了熊熊的欲火之外,还有一些莹莹的泪光,被欲火烧坏了的女少校真是我见犹怜啊!   看着小姨情难自禁的欲火,听着她真挚而毫不做作的要求,韦小宇除了满腔的幸福,就是绝对的感动了。   他深知,自己在小姨的生命中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甚至比姥爷和母亲在小姨心目中的位置更亲密,更亲近,小姨不顾道德和伦常,愿意将她的清白之躯处女之身交给他,不光是她情欲难抑的渴求,更是一种相依相知的深深情感,尽管这种情感不纯净,是一种畸形的禁恋,但他感动了,也为自己的品行不值得小姨如此奉献而感到羞愧。   “怎么受不了了,小姨,告诉小宇呢,我都不知道你们的受不了是什么样的一种奇妙感觉呢?”   韦小宇直勾勾地盯着小姨的眼睛看,如此熟悉的容貌,如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还有这具他曾暗暗偷偷意淫了千百次的娇躯,自己却突然可以肆意把玩了,他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这种由小姨变成自己女人的过程,他需要好好体会,深深地把此时的一切情景都牢记在脑海里,为以后对小姨感恩而储备着记忆,最美好的记忆。   他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小姨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一边毫不松懈地对小姨的阴户进行着密切的关照,抚摸肥厚的大阴唇,感受浓密阴毛的硬度和湿润,感受她两片鲜嫩娇柔的小阴唇的可爱,时而用指头在那道裂缝里上下抠挠,时而将整个泥泞的阴户捂住揉压,时而寻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拨弄。   小姨不是单纯的少女了,却也不像一个成熟的妇女,而是介于之间亦熟亦娇的结合体,她有时候大方巾帼,玫瑰铿锵,有时候又显得纯真无知不谙世事,甚至对于她自己终于崩溃决堤了的情欲,也不懂得掩饰羞涩,以最真挚的一面展示出来,令人荡气回肠,躲闪不及,又求之不得。   小姨真是个销魂的尤物啊!   “小宇……哦……你怎么这么会弄啊……真的,小姨真的好舒服……”   女少校拉拽着侄子结实雄壮的大肉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边憧憬着着坚硬如铁的大棒槌插进自己瘙痒蜜穴的可怕,一边凭着真情实感描述着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感所觉,“小姨的……的咪咪好胀好胀,就……就想你用力地揉……哦……再……再用力些……舒服……”   韦小宇得到小姨的陈述,立刻弯头下去含住了小姨的一颗鲜嫩乳头,连带将可爱的乳晕及周围一块柔软雪白的粉肉吸进了嘴里,舌头大肆地骚动那硬挺的樱桃,感到小姨亢奋的开始扭动起娇躯来了,时而还挺起腰肢,似乎一幅欲望难耐的样子,这让他一阵阵自豪。   听着侄子啾啾地吸着自己的乳房,口水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吸力是那样的轻重缓急都把握的很好,似乎猜到了她的所有需要一样,女少校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只豪乳,抓揉起来。   “小宇……人……怎么能这样啊,小姨感觉自己好无耻,好不要脸……嗯嗯……哎呀……小姨是不是又流了……一股水水啊……”   “啵……”   韦小宇松开小姨的乳头,感觉抠弄她春水蜜壶的手上被一股烫热的粘液浸泡了,丰沛的爱液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天啦,小姨的情欲该是压抑的好清苦啊,看着被自己吸过的乳头,带着自己的口水显得异常娇美可爱,而被她自己揉抓的雪白大乳房,已经完全变了形,就像面团一般,很多乳肉从她的指缝里挤出来,肌肤几乎都胀成了透明状,看的他龟头马眼里也挤出了一滴亮晶晶的爱液来,“小姨,我替你吹喇叭好不好?我也舔舔你的小穴儿,尝尝你的水水……”   “为什么叫吹……喇叭啊?”   女少校看见侄子跳到了沙发上,对着她分开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羞密处,她禁不住好奇地撑起上身,想看看侄子是怎么舔自己脏脏的阴户的。   韦小宇趴在小姨两条丰腴性感的大腿之间,眼前就是一丛黑漆漆的阴毛,抬起脸来望着小姨在“花丛”中笑道:“小姨,你不知道你们的小穴儿就像一只喇叭一样么,好了,小姨,彤彤,你用心感受吧,看小宇怎么让你叫唤连连的,嘿嘿……啊呜……”   “啊……啊……啊……太……太奇……妙了……啊……啊……”   女少校的阴户猛地被侄子一口含住了,她娇吟声声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罩布,快感如潮,冲击的她狂野地摆动起螓首来,秀美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摇曳飘荡着,似乎每一声的呻吟之后,都可能断气一般的急促,扣人心弦。   “好咸湿啊小姨……”   韦小宇抬起头来,嘴巴周围都是一片水淋淋的,甚至还有一根黑亮的卷曲阴毛沾在他的嘴角,朝小姨绽放出一张淫荡的笑脸。   只见小姨的阴户已经是一片不堪,黑森森的阴毛完全杂乱无章,与小姨绝美的容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恰恰是这种美与“丑”在一个女子身上的共存,最是刺激的韦小宇感叹不已。   一颗粉嫩的小阴蒂在毛丛之中露出来,挺立在小姨的阴唇尽头结汇处,令人完全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上,密布着一根根黑亮的耻毛,用手指分开,里面一片鲜嫩红润,两片羞涩的小阴唇像一朵粉木耳一般,微微翕张着,柔嫩的令人心颤。   在小阴唇下面,便是一圈紧凑的媚肉,微微凹陷,那便是小姨的蜜穴了,是通向极乐仙境的入口,是人类繁衍的生命之门,是蜜汁横溢的泉眼。   而在分泌着源源不断的爱液泉眼下面,是一朵不住地松弛闭合收缩不断的小菊花,微微带着点褐色,早已经被小姨充沛的春水浸泡了。   这一切美好的景致,被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拱卫着,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韦小宇又一次埋进了小姨的阴户之上,舌头卷起来形成棍状,直接顶着小姨的蜜穴泉眼朝里面插入。   女少校顿时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连叫唤也忘掉了,只感觉自己最瘙痒难耐的穴中,奋力地钻进来了一根软硬有加的东西,瘙痒顿时有所减弱,却又有一种更加难以言述的空虚感袭来。   随着侄子的仔细碾磨,女少校越来越难以承受这样长时间空虚,像整个身体都欲飞却飞不起的焦急感,她不能再等了,猛地将侄子的脸按在自己的阴户上,挺起丰美的屁股,用自己的阴户去蹭擦侄子的脸。   “啊……”   女少校被自己主动寻求慰藉而带来的颤栗快感震撼了,张着嘴,瞪圆了眼睛,不住地挺动着自己的蛮腰,似乎在等待一种未知的极度销魂的来临一般,“小宇……小宇……别等了,来吧,跟小姨做爱吧,小姨要做你的女人,快点啊,小姨不管了……”   每一声的求助,都听者的心悬到了嗓子上,替她感到焦急,感到难过,似乎不给予她,不满足她,她就会香消玉殒一般的急迫。   “小姨,原来你们这么难受啊,真不知道妈妈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韦小宇跪起来,撸动着粗大的肉棒,说出如此无耻的试探话语,盯着小姨的表情,不知道小姨能不能听出什么来。   苍天啊,大地啊,我的性福让小姨来做主吧! 第147章 女少校之沦陷(终)   飞途实业董事总经理邹桂芝今天从非洲基地回来,辗转欧洲飞了近十个小时刚刚落地,大儿子涂童便打电话过来给她添堵了,说她的小儿子涂贯又惹事了。   几天前涂贯的手臂被那个叫韦小宇的弄脱了臼,还没有好利索,便因为一个所谓童颜巨乳的网友跟西京黑道老大蒋中杰的儿子蒋尚华搞起来了,双方当街各带着一批人群殴,连西瓜刀都用上了,结果被抓了十几个,现在在派出所。   邹桂芝旅途劳累,只想马上静心休息,听完大儿子的禀报,没好气地回他:“你也别老是给我装好人,你弟弟的事让他自己来跟我说,以后我再听到你替他给我打电话,我连你一起修理!”   “额,晓得了,可派出所一定要父母到场呢,你怎么看?”   “凉拌!”   邹桂芝气急,说出一句不符合身份的话来,“我不会去的,反正他死不了,死了我还清净了——挂了。”   涂童看着手机,嘟哝道:谁惹你生气了,该不是更年期来了吧……   邹桂芝的更年期暂时还没有来,不过还真有一样心事。   这次到非洲视察,市场状况不太良好,也许是飞途发展太快,很多配套方面还跟不上,人才的储备就是一个大问题。   亚洲在地球这一面,而非洲在那一面,无论是人种的肤色,生活习惯和风俗都迥异,前段时间签的一笔工程机械销售大单子,就因为那个国家的土著部落坚决不同意在他们的土地上破土搞开发,结果人家现在要毁约了。   邹桂芝亲自去了也没用,想到了曲线救国,辗转到了欧洲,跟飞途在欧洲的最大合作伙伴讨价还价,希望对方能出面帮助通融一下,毕竟欧洲人跟非洲人打交道的时间可不是一两百年的事了,也许那些土著认同欧洲人呢。   令邹桂芝郁闷透顶的是,那个合作伙伴,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人,居然邀请她单独去了他的城堡,烛光晚餐中盯着她的眼睛,一番柔情蜜意的爱慕之情表达完后,便提出想跟“高贵的东凤美人邹小姐”一度春风。   在邹桂芝没有醒过神来之际,那厮居然站起来,隔着裤裆揉弄起一条高高隆起的大棒子来了。   亵渎,这是罪恶的亵渎!邹桂芝拂袖而去,回到酒店,正在唉声叹气,以为扫了日耳曼人的面子,以后的合作恐怕会大大受影响了;而且,凭良心说,那那家伙胯间那东西还真不小,她也空虚寂寞太久了,要是她能有出轨的机会的话,她真心希望是跟拥有这样巨大本钱的男人共度良宵的。   想了这些,她感到脸红,坐立不安。   欲望这东西,不去想它的话,似乎并不存在,可一旦在心底播种了,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邹桂芝的眼前居然浮现了一个少年的面容,还有他胯间胀鼓鼓的那坨玩意,也许,也许并不比那个老男人稍逊一分吧……   高贵的东方美人连忙走到窗口,推开窗子,让科隆城的异域晚风吹拂过来,才缓解了她火辣辣的癔动,可心底居然有了一种热切,想赶快飞回祖国,随便找个借口,以见到那个坏坏的小邪恶的家伙……俊男帅哥常有,可拥有大本钱的俊男帅哥可不常有啊!   日耳曼人的电话适时地打过来了,对方居然一再道歉,冒犯了美人,请见谅,而且去跟非洲土著谈判的事也包揽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邹桂芝不禁深深滴感概:日耳曼人行事做事虽然略显生硬僵化,但生意跟私事却是分的如此之清楚,跟很多国人的小肚鸡肠比起来,实在是令人汗颜啊。   “订明早的航班回国。”   她打电话吩咐随行秘书,感觉心跳很沉很快,脸还有些发烫……   *********************韦小宇当然不知道又有一个高贵的美熟妇在遥远的欧洲想到他了,额,确切来讲,主要是在猜想他胯间本钱的尺寸和形状。   对于小姨突然哀吟着难受,想要给他正跟侄子献出处子之身的哀鸣,那每一声的求助,都听者的心悬到了嗓子上,替她感到焦急,感到难过,似乎不给予她,不满足她,她就会香消玉殒一般的急迫。   “小姨,原来你们这么难受啊,真不知道妈妈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韦小宇跪起来,撸动着粗大的肉棒,说出如此无耻的试探话语,盯着小姨的表情,不知道小姨能不能听出什么来。   苍天啊,大地啊,我的性福让小姨来做主吧!   意乱情迷的陈飞彤听了侄子的话,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侄子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三秒,但陈飞彤没有接口,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合上双腿就要坐起来:“你不愿意就算了吧,算小姨不知廉耻好了……”   “小姨,看你说的,我不过是突然有些可怜我妈妈,有感而发罢了,来来来,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让小姨失望呢,那我还是做人家侄子的人么,对吧?”   韦小宇又开最贱了,抓着小姨的黑丝美腿奋力分开,看到那丰腴的大腿缓缓张开,极尽羞涩婉转之能事,两段雪白的大腿根尽头,芳草茵茵,泉水叮咚,好不诱人啊!   见侄子贪婪而猥琐地盯着自己的双腿间最羞密的阴户看,女少校作为女子,骨子里的羞涩之感被激发了,一把搂住侄子的脖子,将他抱在身上,就去寻他的嘴唇,同时将喘息声和呻吟声调整到最急促最迫切的频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当四片嘴唇再次焊接上时,热烈而充满疯狂的热吻开始了,两具火热饥渴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激情和颤栗。   韦小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揉弄着小姨的豪乳,坚挺饱满的手感,质感柔软滑腻,弹性紧致十足,像两团棉花,更像两只充满气的气球,而两颗硬硬的乳头更是他百玩不厌的樱桃。   随着浴火的再次高涨,韦小宇手上的力量逐渐加重,带着蹂躏和摧毁的力量抓揉了一阵小姨的大奶子,听见她迷离销魂的呻吟之声,一点也没有叫痛,这不禁让韦小宇进一步揣测:是不是小姨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更能承受排山倒海的力量啊?   女少校闭着眼睛,细细地感受着侄子对她无暇的身子的爱抚,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欢爱啊,原来是这样的,可以随心所欲,不受规则的限制,只为寻求自己身体和心理的最佳享受就行了。   当侄子拉着她的柔荑放到他胯间的肉棒上时,女少校知道这是侄子是示意她主动一些。   “小宇,”   她睁开眼睛,看着双手撑在自己身侧两边的侄子,“会不会很痛啊?”   “小姨,我可爱的小彤彤啊,总有这么一次的啊,再说了,你那里不是很痒痒么,你愿意一直痒下去吗?”   “可是,你的这么大,小姨那里好小的啊,我,我以前用手指去试了一次,一根手指都有点紧呢……”   “嘿嘿,小姨,你的直爽让我好高兴啊,我爱死你了,我会轻轻的温柔一些的,你放心好了,不是有这样的说法么,一痛二麻三痒四爽么,来,你先扶着小宇的大鸡鸡在你的小妹妹外面磨一磨看看?”   “你怎么懂的这么多,不会是骗小姨的吧?”   虽然这样表示怀疑,但女少校还是勇敢地用侄子的大龟头抵在自己肥美泥泞的阴户上上下蹭磨起来,龟头的坚硬火热,磨的她立刻哆嗦起来,两片嫣红欲滴的樱唇也抖索了,“小宇……要不……”   她大口地喘着气,终于下了决心:“要不,你看小姨很难过的样子的时候,突然插进来好不好,不要让小姨一直等痛疼的到来好么?”   “真的吗,小姨,你可不准打我哦,更不准生我的气哦?”   韦小宇看似一副调情的样子,话一说完不等小姨回答,感觉龟头正好被小姨扶着磨到了她阴户中微微凹陷的一片柔软之处时,便猛地一挺腰,感觉大龟头猛地陷入了一个湿滑温暖的甬道之中,将一道天然的屏障朝深处顶去,他连忙说,“小姨,忍住,你马上就会有酥麻的感觉了……”   女少校不愧是女少校,她居然默默地点头,破瓜的疼痛并没有让她惊呼出来,而是咬着下唇,绷紧了身子,痒痒的受不了的阴道,在人生第一次被填的满满的,毫无一丝空虚,这种奇妙的充实感,就算受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小姨,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新奇?”   韦小宇感觉大龟头像被小一点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一般,那种紧凑温暖又润滑的感觉,让他幸福无比,这可是自己的小姨啊,妈妈的亲妹妹啊,一直跟自己像姐弟一样亲密的亲人啊,自己居然得偿所愿了,简直无法言喻此刻的美妙心情。   女少校两手抓着侄子的光屁股,不知道是要将他朝自己抱来,还是要将他推开,犹豫间,猛地将他朝自己抱过来,只感觉充实的阴道里,一条火热巨大的拳头猛地撕裂了自己的什么东西一般,迅速地推进到了自己的阴道最深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破瓜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而且是跟自己的侄子共同完成的,他曾经是一个穿开裆裤掉鼻涕的小家伙啊,岁月把人改变的太多了!   “小宇……”   一声亲昵无比的呼唤后,女少校百般感情交织在一起,两颗豆大的清泪居然夺眶而出,紧紧地抱着侄子赤裸的身体,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鼻梁,眉毛,眼睛,都被她亲了个遍,就像她十多年前第一次看到满月的侄子时一样,十多岁的小萝 莉对襁褓中的侄子爱不释手,就是这样亲吻的。   没想到,十多年后,这个襁褓中的婴儿却压在了她身上,用曾经那个小指头一般大小的小鸡鸡插进了她这个小姨的阴户里,而且准备给予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小姨,我爱你!”   韦小宇也有感而发,从小到大,他是看着小姨由一个彪悍跋扈的小萝 莉成长为一个天姿国色的女少校的,无论是气质的升华,还是身体的巨大变化,都一一看在他的眼里,存在于他的生命历程之中,就好像是看着一颗亲手浇灌的小数苗长成了一颗风姿卓越的大树,然后自私地一刀将其砍断了一样,他就是摧毁美好的凶手!   曾经彪悍跋扈的小萝 莉,曾经总是欺负他折磨他的小姨,现在终于臣服在了自己的大鸡吧之下,是胜利呢,还是幸福啊?   “爱我就操我啊,你小姨是无所畏惧的,操啊小混蛋……”   女少校复杂的情感之下,似乎恢复了她的暴敛,强悍地用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着侄子的腰,扭动屁股,请求侄子用大肉棒干她的小屄。   听着小姨近乎脏话的要求,韦小宇受到极大的鼓舞,试着轻柔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抽出小姨都长长地嘘出一口气,每一次的插入,女少校都要摇摆她的螓首,长发像云雾一般铺垫在她后脑下面,随之摆动着。   “小姨,你的小妹妹好紧好舒服啊?”   韦小宇说完,亲吻一下小姨的樱唇,又去吮吸她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骗我,我一点都没有感觉舒服。”   女少校揪他的屁股,时而蹙眉,时而若有所思,似乎在认真寻找侄子所说的一痛二麻三痒四爽。   “快了……”   韦小宇说着,弓起身子,一手握住一只雪白高耸的乳房,一口含住了一颗挺立的嫣红蓓蕾吮吸起来,同时抽插的频率快了一些。   酥胸乳头和阴户同时受到刺激,女少校阴道里的疼痛终于渐渐消散了,是几秒钟的毫无感觉,然后感觉渐渐恢复,感觉一条大老鼠般的东西在自己的小屄里窜动,当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之感油然而生,越来越明晰,终于,她感觉到了一道电闪般的酥痒窜出来,从自己的灵魂深处,从骨子里,从子宫口上,她轻哼了起来,异常好听,“嗯,嗯……小宇,麻了麻了……不,痒了痒了……”   韦小宇一听,猛地抽出阳具,跪在小姨两腿间,“不满”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我骗你么……”   “死小宇!”   女少校的彪悍作风应声发作,坐起来,一把搂住侄子的脖子将他抱在自己的身上又躺下去,伸手就去捉他的大鸡吧,“你居然敢跟小姨计较这些,你是不是想死了你?”   “嘿嘿,那小姨你求我啊,求小宇用大鸡吧操你……哎哟哟,好好,那你也要分开你的小妹妹,我才找得到你的阴门啊……”   “你这个死小子,我总会收拾你的,哼。”   女少校摸索着伸手到自己的阴户上,用两根手指乖乖地分开了自己的两片红嫩润滑的小阴唇,而侄子却跪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姨那迷人的销魂洞口一览无余,这让女少校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她灵机一动,与其羞耻,不如诱惑,勾了勾小指头,“来吧,小宇,来爱小姨吧,小姨痒痒了……”   见小姨修长的玉指就放在她鲜嫩湿润的肉洞口上朝自己勾手,韦小宇简直要化狼了,扶着大阳具,将龟头凑到小姨的两根手指之间的鲜美洞口,一节一节的插进去,看着周围一圈嫩肉也跟着陷入了进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小姨,小姨,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看啊,你的淫水好多呢,又流出来了……”   “不准说淫……水,”   女少校又搂住了侄子的脖子,“小姨可不是淫妇……”   “那要说什么呢?”   “爱液……春水……蜜汁……”   “啊……小姨,你太勾魂了,我要好好操操你……”   “才知道啊,哼……再……用力些小混蛋,小姨要好好享受了,哦……真好,小姨以前真是白活了……”   她情不自禁地圈抱着侄子的脖子,屁股也开始扭摆起来,挺动起来,似乎舍不得那更大肉棒抽出去一般,跟着顶起来紧紧地咬着侄子的大肉棒,不住地呻吟着哼着,一副逍遥其中的享受模样,“小宇,你的大鸡鸡真好……小姨没有白疼你,嗯嗯嗯……美死我了……”   女少校不知不觉地开始浪叫起来,她的丰腴成熟的胴体,更是火热发烫,像充满了电一般,激情四溢。   韦小宇火热的大龟头在她窄小的阴户中,进进出出,抽抽插插,亵渎者她的肉洞,勾引着她的性欲,她狂野的表现,简直不像是个刚破瓜的处女。   韦小宇被小姨的激情感染着,卖力地撞击起来,每一下都尽量插到小姨阴户的最深处,他感叹着,他的女人中,除了杨老师,还没有一个能被他这样全根插入呢,就算是激情控制不住插的太深了,也都会喊痛的,难道小姨的阴道更深,还是因为她情欲压抑的太久,更愿意承受被摧残的感觉?   “小姨,做了我的女人,你可不能再找男朋友咯,反正姥爷也不会逼你的,好不好?”   “我不知道,小宇,别说这些吧,再狠一些,小姨要……”   然后,她感受到了侄子新一轮打桩机一般充满蛮力的抽插,肉与肉都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暴风骤雨般,韦小宇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死而后已地操了五百多下。   “啊……”   女少校终于感受到了侄子的勇武有力,来自盆腔传遍全身的充满温热的感觉,以她以前自慰时的体会她预感到自己的高潮要来临了,阴蒂部位悄悄地滋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极度快感,像一股洪流一般脉动着,与狂跳的心律一起,开始扩散开去。   只见她的眼睛里,已经是一片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她的欲滴朱唇,她的胴体如火,无边的火,烧了起来。   她在恍惚中认为,自己的行事风格一向是主动出击,自己的一切都应该由自己来把握和安排,此刻却被她眼中的小孩子控制了她的欲望和高潮,他蛮牛一般的撞击,不是她能做到的,她隐隐地感觉自己已经被侄子操控了欲望,她有些不甘心,但快感的洪流来了,将她的不甘心冲击的七零八落。   她只想要高潮,要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欲仙欲死的享受,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和侄子配合了起来,一上一下,挺动和迎接,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在她奋力地追求快感而疯狂地摇摆螓首和挺动屁股几十下后,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某个开关似乎猛地打开了,一股洪流一般的液流猛地迸发出来,击打在侄子的龟头上:“啊——”   她销魂蚀骨地迸发出一声积攒已久的嘶喊,将整个娇躯都挺成了一座拱桥状,阴户高高地挺起,似乎是在向天索求欲望一般。   “小姨高潮了!”   女少校拱桥般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挺动着,将侄子几乎抛了起来,那是一种最强烈最罕见的痉挛,抽搐!   韦小宇先是被小姨肉洞深处射出的一道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几天来他孜孜不倦的耕耘终于成了强弩之末,冷汗阵阵,然后又见小姨如此强烈的高潮状态,他震惊之余,又感受到小姨肉洞里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和激动的吮吸和颤抖,难以置信的高潮反应,令他瞬间一泄如注,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第148章 向龙姨坦白   京城,那座森严的四合院里,龙忆香刚刚替老爷子送了一份机密文件到中南海回来,就接到了韦小宇的电话。   她很疑惑,这小子一般不打她电话的,因为她对他太严格了,一般都是她想他了,想听听他的声音了,才会打过去的,他还推三阻四,言喻简明扼要,绝不多说一句话的。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边走进去,一边反手关上门:“小宇?”   “……龙姨……”   龙忆香心里一紧,关爱之情散发:“你怎么这么虚弱?”   看着赤裸的侄子豆大的汗水滚滚而下,几乎半裸的陈飞彤急了,从侄子手中夺过手机,心一横,对她畏惧的龙姐说道:“龙姐,是我,飞彤……”   龙忆香紧蹙了蛾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回事?”   “姐,你身边有人吗,说话方便吗,很紧急的。”   陈飞彤感觉自己的蜜穴里有大量的液体在流出来,她顺手一摸,拿出来一看,一滩乳白色的浓精,看的她心惊肉跳。   “你说,没事。”   龙忆香却在心底哀叹,不要,千万不要是那个样子啊。   “……”   真的要说吗?陈飞彤又迟疑了,看着奄奄一息的侄子,她豁出去了,“姐,我跟小宇有了……”   龙忆香心底轰隆一声,猜想得到了证实,反而平静了许多,善后吧,还能怎样,都怪自己忍不住把那套神秘古功法传授给了小宇,“六亲不认”正是那套功功法的最大副作用啊!   “是不是刚刚发生的?”   “嗯是的,姐,你骂我吧,只求你不要告诉……”   “不全怪你,小彤,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第一次?”   “姐,我还能跟谁啊?”   陈飞彤有些急了。   晕,难道你只能跟你名义上的侄子么?龙忆香又好气又好笑:“他最后是不是……射……射了很多,收不住?”   龙忆香跟妹子说这个,云因之身的她也感到脸蛋火辣辣的尴尬。   “嗯……”   陈飞彤再彪悍跋扈,但在这个龙姐面前从来都规规矩矩的,说道这样的事情,也不禁羞急难耐,“还是我推开他的,姐,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一定要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啊?”   汗,这个妹子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胸大无脑,早知道她也很有自己的思想的,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倒上心了。龙忆香抽丝剥茧,简单明了地说:“是我传授的一套功法出问题了,你不要多想,我马上赶过去,大概晚上就能到了……”   “他现在全身出冷汗呢,怎么办?”   “没事,只是潜力挖掘过多身体虚弱的表现,”   龙忆香只能这样安慰妹子了,但实际的情况,她怎么敢说呢,要是刚才她就在他们身边的话,事情又会是另一个结果了,哎,幸好这小子知道是功法的问题,所以给她第一时间打电话,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啊,“让他静躺,多喝些糖水,保暖就行,小彤,暂时别告诉别人,你姐也暂时别说,知道吗?”   我敢跟我姐说吗,她还不把我关起来啊?陈飞彤心道,挂了电话,却看见侄子在朝她讪笑,顿时又羞又好气:“人家都急死了,你还笑,小命不想要啦?”   “没事,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的,”   韦小宇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顿了顿,居然色心不改,还伸手去摸小姨的黑丝大腿,“嘿嘿,小姨,就算死,我也是死在我亲爱的小姨手上,哦不,是死在你腿间,我死也瞑目了啊,咳咳……”   这臭小子,以前只知道他古灵精怪,调皮捣蛋,没想到跟他又了肉体之亲之后,听他说这些下流无耻的话,也不觉反感,反而有些暧昧的情调,真是怪哉。   “真服了你,”   陈飞彤起身去替他冲糖开水,没想到蜜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那痒痒的感觉,既荒淫又可笑,她没好气地白了韦小宇一眼,“要知道你还这么色眯眯的,刚才真该让你精尽人亡算了……”   说完,觉得自己还有心跟侄子打情骂俏,不禁抿嘴羞笑了,小跑着进了厨房:“要不你趟我床上去吧,有被单可以盖盖保暖?”   “不,被单拿来就在沙发上吧,好让龙姨过来看到,我跟小姨是在沙发上欢好的,嘿嘿,咳咳……”   “你还说,韦小宇,我问你!”   陈飞彤手里拿着白砂糖的糖罐子,在厨房里探出脸来,“这些天,你都跟哪些女人干了多少次好事,弄的身体都虚弱了?”   韦小宇虚弱地抬起手来,数着指节:“哎,数不清了,嘿嘿,小姨,你是不是嫉妒了,今天没有让你满意?”   陈飞彤没想到跟侄子有了好事后,他居然如此嚣张无耻了,恨不得将糖罐子砸过去:“韦小宇,你正经点行不,先前你提到你妈妈,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只是没有追问你罢了,现在你说,既然你能勾引小姨,而且这么自然,你老实跟小姨说,有没有占你妈的便宜?”   韦小宇闭上眼睛装虚弱说不出话来,我擦,小姨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呢,以前还当她胸大无脑,真是没有看透啊。要不要承认呢,后果会有多严重?   “少给我装死,”   陈飞彤端着一大碗糖水过来放到茶几上,顺手抓起他的T恤丢在他胯间,转身进卧室去拿被单,“丑死了……”   “呵呵,刚才还有人说喜欢得不得了呢,真是过河拆桥啊……”   “我懒得跟你说,无赖就是无赖,我后悔死了,居然上了你的当,真丢人。”   “额,”   韦小宇老脸一红,“小姨,我伤自尊了啊,什么跟我就是很丢人啊,有几个同胞有我这样犀利巨大的火炮啊?”   陈飞彤将被单丢在他身上,替他盖好,又去卫生间,准备拿毛巾来替他擦汗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以后我想要了,我就去找别人,懒得跟你这种无耻之徒纠缠不清了,掉档次……”   “小姨啊,不要啊,我听你话好不好啊,我再也不惹你生气啦,你就不要丢下我的大鸟鸟去找小鸟鸟啊……”   “扑哧……”   陈飞彤拧好了毛巾,过来蹲在侄子跟前,替他擦拭着汗水,却看见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自己丰满的乳沟,顿时心尖飘过一丝颤栗,连忙起身,顺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韦小宇,你自己说说,你这样子,哪里让小姨有一点点幸福感,总觉得被你亵渎玷污的感觉,你好意思吗你?”   韦小宇突然沉默了起来,盯着吊灯一言不发,小姨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不用担心她真生气失望的,他在想,龙姨教给他的究竟是一套什么样的功法啊?   自从练了这个功法之后,身体素质确实有一些提升,听力的敏锐就是一个例子,身体的活力也有显著的改善,也许被自己这段时间的荒淫无耻抵消了很多吧,不然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有相当程度的彪悍了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疑惑,听刚刚才小姨跟龙姨的对话,似乎龙姨对此早有预感,而且自己练了这功法之后,对任何一个美女都充满了征服的欲望,甚至连自己的母亲和小姨都不放过,是不是这功法的副作用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还真要跟龙姨好好谈谈了,讨价还价,额,龙姨,眼前浮现了龙姨丰美无双的屁股……擦,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   胡思乱想中,他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睡眠之中,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梦,也相当之春色无穷……   梦里,是一个完全无遮掩的香艳大会,而且会场是在姥爷的大四合院,里进的后宅小院,左右共四个厢房,分别贴着春夏秋冬四房,而四房的主人分别是春香楚芸香,夏香龙忆香,秋香陈飞扬和和冬香陈飞彤四姐妹。   其时正值月圆中秋夜,院墙外是绕中南海而来的护城河水,河岸两边人声熙熙,猜灯谜,放孔明灯,蜡烛纸船,一派欢乐的节日景象。   而在院内,四个厢房的门楣上分别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分别书写着春夏秋冬,灯笼亮堂堂,表明四香美人今晚都想要与小郎君共度良宵,这可愁煞小郎君韦小宇了。   他光着屁股,直挺挺地甩着胯间巨鸟在中堂里来回徘徊,踌躇满志,先进入任意一个美人的房间都势必会有偏袒偏爱之嫌,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却始终拿不定主意,急的抓耳挠腮,感叹美人太多了也是自寻烦恼啊。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只听得冬字厢房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冬香陈飞彤那火辣的身材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倚在门框上朝他大抛媚眼,白纱里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若隐若现,无论是高耸饱满的双峰,还是丰腴大腿之间那漆黑的阴影,都极尽勾魂魅惑之能事。   韦小宇狼嚎一声,顿时血脉喷张,就要扑过去临幸,却不想另外三房的主人同时推开了房门,摇曳多姿地走了出来,皆面含春意,眸荡秋水。   当四香美人发觉姐妹们都蠢蠢欲动有捷足先登先品玉箫的渴望时,再也顾不得羞涩矜持了,蜂拥而至,韦小宇哀嚎一声,幸福得炮弹横飞…… 第149章 龙姨来了   古天华早早来到中北师大女生楼下面,穿戴一新,玉树临风,苦心等待心目中的豪乳辣妹回校,引得路人侧面,很多甚至都露出了艳羡的神色。   越是感觉自己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卓尔不群,古天华越是感觉到豪乳辣妹朱倩倩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地位,而自己付出这么多,便越发的珍惜,也越发的忐忑不安,要是江南美女不吃他这一套的话,他可就亏大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古天华终于等到了心中女神的到来,而且一来就是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捧玫瑰的官二代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盖因为女神今天的装扮简直是耀眼夺目光彩横溢,而她身边款款陪伴的少妇型女子,更加成熟风情,其风韵大有压过女神的趋势。   校园里的大学生,审美观往往停留在校园内的女学生阶层,尽管在校园外随处可以领略到少妇风情的女子,但心理品味,还是停留在校内的这些青春纯美的女同学身上。   但此刻,两个不同韵味的极品女子站在一起,便让古天华瞬间颠覆了自己的审美观,移情别恋了,不可控制地将一腔热忱默默地转移到了风情少妇身上。   哇,此女穿衣打扮可谓是寻常自然,毫无一丝夸张前卫,但却给了古天华强烈的视觉冲击。   披肩秀发,柔顺飘逸,不长不短,恰到好处地诠释着一个少妇的明媚成熟,不刻意追求时尚潮流的贤淑之美。   一件略显宽松随意的凉薄牛仔休闲衬衣,挽着袖子,露出两截圆润白皙的玉腕,左腕上戴着一只翡翠手镯,小小的装饰,却有巧夺天工之妙,令人耳目一新,顿生亲近之感。   少妇的胸,是最引人入胜的地方,虽然没有女神的豪乳那样挺拔高耸,却圆润尖挺,不夸张,也绝不可忽视,不是女神豪乳那样剧烈荡漾,而是随着少妇的优雅步姿而雀跃轻跳,令人心痒难止。   女子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七分牛仔裤,可惜牛仔休闲衬衣遮去了大部分的臀髋,但两条美腿的修长纤细,让她的丰韵之中平添了许多亭亭玉立的风姿,怎么不叫古天华同学望而垂涎,移情别恋呢?   少妇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慑人心魂,风情不失妩媚,窈窕令人怦然心动……   姐妹俩的出现,已经让一群天之骄子驻足观望了,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更是手捧鲜花,迎着两极品美女发呆,这就不能不让人疑窦顿生了。   “这就是你那个小男朋友?”   朱青青悄悄问妹妹,口吻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朱倩倩停下来,干脆地回答道:“不是,你对这个棒槌有什么评价?”   “棒槌?咯咯,你已经很中肯了,我正在找合适的形容词呢,妹啊,你这话也太损了,不厚道,咯咯……”   哇塞,七步之外的棒槌古天华见美人娇笑,就像一朵莲花盛开在眼前一般,他痴了,双颊不知不觉之间染上了红晕,这厮居然羞涩了。   “你妹哦,你居然这么说你妹子。”   朱倩倩对姐姐表示不满,拖着行李箱和姐姐刮过一道香风,从棒槌古天华身边走过,向宿舍楼梯行去。   古天华恍然惊醒,连忙转身,跑到朱倩倩身边:“倩倩,我等你很久了,请接受我的追求吧?”   说完,古天华居然盯着朱青青的眼眸单膝跪了下去,手中玫瑰却是递给妹妹朱倩倩的,这让周围围观的细心群众很是费解,准备看笑话了。   朱青青不说话,含笑望着妹妹。   朱倩倩明显有些不爽,却笑眯眯地对古天华说:“花你先留着,我坐了长途火车很累了,让我先上去洗洗尘好吧?”   “这……”   古天华目送着两姐妹迤逦上楼,尴尬地朝周围一看,大家默契地含笑散去,他才站起身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期待美好时光的到来,但他也不傻的,从朱倩倩无奈的眼神中知道,希望绝对渺茫,不过,如果那少妇能一起出来的话,他发誓,他一定要花大力气进攻的……   韦小宇是被手机的铃声惊醒的,而当时陈飞彤惊愕地望着沙发上侄子苍白的脸渐渐变红,而被单盖着的胯间更是渐渐挺立如柱,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侄子险些精尽人亡,此刻却又在春梦中勃起了。   这厮是怪胎,还是天生淫贼啊?   陈飞彤被侄子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正要替他接,韦小宇醒转过来了,嘴巴一张,一口哈喇子立刻淌了出来:“小姨,给我吧我来接……”   陈飞彤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不禁酸酸地问:“是不是害怕我跟你的不知道哪个红颜知己说上话啊?”   韦小宇不好意思地一笑:“小姨,瞧你说的,你们都是我的宝贝,迟早也有大被同眠的一天,我怕个啥?还求之不得呢,不过是想第一时间知道是谁来电了,一般情况下,没事她们不会找我的……”   “臭美,臭屁……”   陈飞彤把手机丢给他,被侄子的大被同眠刺激的遐想连连了。   今天终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曾经潜意识里依恋侄子的情结得到了最终的解答:也许他就是自己前世的情人吧,在这一世继续千古不变的爱情……   “喂,你好?”   韦小宇眼睛看着高挑妙曼的小姨抱着手臂,在客厅里若有所思含着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接了电话。   听见韦小宇居然这么客气,朱倩倩心里一酸,这个不拘小节的御姐终于尝到了什么叫爱情的滋味,什么叫对爱情不可把握的忐忑,她感觉心尖有些痛楚:“不方便接电话吧?”   韦小宇飞快地转动脑筋,从记忆力疯狂地搜寻这声音的信息,但对方因为有些变调压抑的声音实在让他无法对号入座,他急的汗水又飚了出来,急中生智,既然能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那么一定是跟自己有肉体关系的女子了,飞快地排除一番,冒险笑道:“老师姐姐,想我了么?我的手机卡落水烧掉了,这是补办的卡,所以暂时还没有存你的号,对不起……”   听韦小宇这样称呼自己,老师姐姐朱倩倩转忧为喜,不拘小节的优点顿时表现出来了:“在干嘛,方便来我学校么?”   朱青青见妹妹被爱情滋润的幸福微笑,不禁越发的想要见见这个能捕获自己妹妹芳心的家伙了。   “额……”   韦小宇再能讨好,自身情况也是很清楚的,如今这破败的病体,怎么敢再去见那个火辣疯狂的御姐啊,“姐,有事么?是这样的,我一个阿姨要从京城过来了,我想等她的,不过如果你真有麻烦的话,我立马赶过去,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当然也绝对不会冷落你了的嘛,嘿嘿,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要打我宝贝的主意了啊?”   他当然是随口猜的,不想一语中的。   陈飞彤似笑非笑地看着侄子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哄什么“老师姐姐”心底不禁五味杂陈,又有些叹息,这就是跟人家分享情郎的纠结啊。   “那……”   朱倩倩有些失望,但从窗口望出去,见古天华还手捧鲜花自以为卓尔不凡地站在下面,又看姐姐玩味地盯着她,便不想打搅韦小宇他们亲人相聚,大不了今晚就不出去了,“你有事就别来了吧……”   听得出巨乳姐姐说的如此勉强,韦小宇左右为难,想想自己也真是愧对人家了,这几天都无暇顾及,甚至都没有怎么联系人家,便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还能行走:“姐,我马上过去吧,你等我。”   他说完便挂了,馋着脸对陈飞彤说:“小姨,嘿嘿,你都听见了哈,我一点都不瞒你,估计是我的家教老师被人纠缠着,小姨,你看是不是……”   “没空。”   已经沐浴后的陈飞彤干脆地回答道。   “小姨……”   韦小宇撒娇。   “叫大姨也没用。”   “那要怎么样才有用呢小姨,求你了,陪我去一趟吧,很快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要不要命了?”   “可,小姨,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换了是你有麻烦了,我能袖手旁观么?”   “我不知道你多少个女人了,如果每个女人都遇到麻烦的话,我看你直接累死算了……”   “所以啊,你们之间就要守望相助、互相关注,才姐妹情深的啊!”   “你啊你……”   陈飞彤表示无语了,此刻韦小宇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韦小宇见是龙姨的,连忙恭敬地问道:“龙姨,你快要到了吗,不会这么快吧,几百里路呢,这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吧?”   “你王伯开车,我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你听我的声音,中气还足吧?”   “……”   龙姨表示对他的说话方式感到无语,“好吧,不要受凉,尽量保暖,先去冲个热水澡等我吧……”   说完,龙忆香感觉自己这话十分的有歧义,跟“洗白白了等我”简直就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连忙挂了手机,不禁在心底再次追问自己:一定要那样吗,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哎,如果换成是你妈妈遇到这样的难题,她会怎么办呢?师姐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韦小宇对于龙姨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不敢歪想,收了手机,继续对陈飞彤进行纠缠,没想到他刚张嘴,陈飞彤就爽快地应允了。   “好吧,我替你去,”   陈飞彤仍旧没好气,“你呀你,去洗个热水澡吧,迟早要牡丹花下死……”   “我做鬼也风流啊,嘿嘿,小姨,你真好,你是穿你的军服去吧?”   “……”   陈飞彤盯着他询问理由。   “更制服诱惑无关,”   韦小宇连忙解释,“我可不是让你去打架的啊,穿军服能镇住对方,岂不是事半功倍么?”   陈飞彤倒也不反对,其实她很享受穿着制服,被人瞩目的感觉……   龙姨终于到了,小姨还没有回来,不过韦小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而且小姨是故意不想跟龙姨立刻见面的,太尴尬啊!   王伯是驾车好手,中南海分派给姥爷当司机的,速度就是带劲。   “你小姨呢?”   龙忆香看着面前替她开门的比她还矮了半个头的侄子问道,“你怎么了,傻啦?”   韦小宇是真傻了,以前他不敢这样直勾勾地欣赏龙姨的天香国色,但现在居然大胆而充满挑剔的眼光来审视眼前这个芳香盈盈的龙大管家来了…… 第150章 真要双修?(1-150)   龙姨终于到了,小姨还没有回来,不过韦小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而且小姨是故意不想跟龙姨立刻见面的,太尴尬啊!   王伯是驾车好手,中南海分派给姥爷当司机的,速度就是带劲。   “你小姨呢?”   龙忆香看着面前替她开门的比她还矮了半个头的侄子问道,“你怎么了,傻啦?”   韦小宇是真傻了,以前他不敢这样直勾勾地欣赏龙姨的天香国色,但现在居然大胆而充满挑剔的眼光来审视眼前这个芳香盈盈的龙大管家来了。   龙忆香的美,贵在气质,高贵脱俗,圣洁似九天玄女,就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不好意思直视。   韦小宇以前也不敢直视,最多也就是在龙姨身后望着她做“臀模”也绰绰有余的美臀流口水,但时过境迁,恰逢与小姨好事修成并搞的差点精尽人亡的糗事,他胆子出奇的大了。   随着岁数的增长,龙忆香这两年将以前的长发剪短了,留着端庄又不失时尚和符合年龄身份的短发,像姑姑韦忆柳御用的明星海清那样,但气质更甚。   她看起来略显清瘦,微微的颧骨让她有种骨感之美,而大大的眼睛,黑亮摄魂。   蓝色的棉质休闲衬衣挽着袖子,宽松自然,酥胸部位却突兀地耸立着两团浑圆的双峰,随着她举手投足,双峰颤巍巍地荡动着。   下身是一条棉质的黄色七分裤,露出脚踝,乍一看像赤裸着没有穿裤子一样,这让韦小宇十分喜欢……   “让路。”   龙忆香为自己种出的苗结出的果暗暗后悔,一把推开韦小宇,环顾陈飞彤的斗室。   韦小宇如今弱不禁风,被龙姨一把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龙忆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但他色胆突然膨胀,顺势朝龙姨怀里投去。   以龙忆香的身手,韦小宇就算是满血状态也难以讨得什么便宜,但龙忆香被侄子眼睛里闪烁着的浓浓贪婪之色影响了态度,她让这个侄子钻进了她柔软的胸怀里。   修长高挑的大管家感觉韦小宇故意挺着胸膛压在了自己丰满的酥胸上,心旌不禁荡漾开来,从来没有与男人亲昵过的美人有了那么一刹那的酥软。   师姐的儿子,自己看着他从小长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了现在这个知道占阿姨便宜的小男人了。要不是组织上名义上让陈飞扬收养,龙忆香要照顾陈家的感受,她完全有理由将韦小宇夺过来视如己出的……   “龙姨,你喷的是什么香水,这么香?”   韦小宇嗅着龙姨身上醉人的体香,感受着她酥胸的丰满,却见龙姨并不说话,于是小心翼翼地插科打诨,缓解第一次和龙姨如此暧昧相拥的尴尬。   龙忆香并没有推开他,又问:“你小姨呢?”   韦小宇不好再贪恋龙姨柔软的胸怀了,恋恋不舍地站到一边,盯着龙姨有意无意躲避他的眸光说:“小姨她……回避了……”   龙忆香又好气又好笑,又感概,侄子真的长大了,懂得运用语言的技巧来撩拨人了,虽然受她所传授的古功法所蛊惑,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色狼,却绝对不是一个只晓得发泄本能,不懂情趣的坏家伙。   她不禁哑然失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自责:“你怎么不回避?”   见龙姨居然抿嘴笑了,笑意高贵端庄,在他眼里却又显得是那么风情万种,他瞬间发现自己刚才被她高耸玉峰所刺激出的亢奋又更加泛滥了一些。   但他深知,女人,尤其是自矜自负的美人,此刻这样的表现,并不代表她已经在接受你的挑逗了,而是礼貌而克制地在暗示你:适可而止。   “龙姨又不会吃了我的,而且龙姨似乎还有些问题需要给我解惑答疑呢,不是吗?”   龙忆香随意地查看了一番陈飞彤的住所,便坐到沙发扶手上:“过来,我把把你的脉象。”   韦小宇乖乖地坐过去,抬起手臂放到龙姨紧绷绷的大腿上,弹软的感觉让他血液在身体里乱窜。   这样大胆的行为,从韦小宇十岁开始他就不敢做了,五年多以后再次随意地碰触龙忆香的身体,她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要是自己能有一个亲生的儿子,他的成长历程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啊,尤其是青春期发育的这个阶段……   “龙姨,我还有救吗?”   韦小宇没话找话说。   龙姨的手指十分修长,跟古代人物画中取意境表现的美一样,美女,都必须要有修长的之手,称之为玉手,柔荑。   “你怎么知道是我教你的吐纳之法出问题了的?”   龙忆香问他,近在咫尺,眉目清俊,轮廓硬朗的侄子,尤其是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带着一丝胆怯的火辣,让龙忆香有了一丝莫名的慌乱。   韦小宇清楚地捕捉到了龙姨眸光的闪烁,心下窃喜不已,却不敢再冒险试探,欲擒故纵似的将目光投到龙姨白皙修长的玉手上,沉痛地说:“龙姨,你教的功法虽然我练习的时间还不长,已经让我受益匪浅了,我很清楚,但你能想象得到,随着晨昏不辍的修炼,我都快不能接受自己了,你知道吗龙姨?”   他抬起眼睛来,直视着龙忆香的眼眸,因为他说的沉痛郑重,所以龙姨是不应该躲避自己目光的注视的,那么他便可以乘机放电了,不知道这个高贵端庄经常出入中南海的神秘阿姨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你说。”   龙忆香似乎都忘掉了切脉搏,她承认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这家伙的直视了,盯着眼睛说话是表示对阿姨尊重,可你也不能老盯着不放,居然还有意无意地让目光变的灼灼烫人啊!   “龙姨,你脸红了……”   韦小宇随口说道。   “这就是你想要说的?”   龙忆香逼迫让自己的眸光严厉起来:臭小子,别不知好歹,我可是来救你的,真受不了你了,我可拂袖而去不管你了……   “当然不是,”   韦小宇心里一惊,好险,幸好自己的计划严密,不然今天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你现在看到了吧,我现在是见不得美女了,否则我就会心生歹念,急躁发狂,管不住自己,想要据为己有,龙姨,龙姨啊,我本性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嗤——”   龙忆香表示自己的鄙夷,不无讥讽地道,“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梦寐以求的吗,什么救你,还不是要我救你这具躯壳,为你以后为所欲为胡天海地荒淫无耻准备坚实的身体基础吗,我没有冤枉你吧?”   “龙姨,咳咳,”   韦小宇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了,“话是没错,可我宁愿你能把这功法收回去,就算我没有练过,当然,我知道龙姨对我好的没话说,可我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再发展下去的话,像小姨这样对我爱护有加的亲人朋友们可就惨啦,这,是我真不太愿意的,再说……”   他羞愧地瞄了龙忆香一眼:“再说,我们这个社会是不太允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存在的嘛,我会内疚的……”   “你这脸皮怎么变的这么厚了?”   龙忆香瞪他,显然不够严厉,微红着脸蛋,眸光粼粼,倒颇有风情妩媚之态,令人失魂。   “还不都是龙姨你对我太好了的缘故啊,嘿嘿。”   龙忆香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古功法,这让她纠结不已,脉象她早就诊断出来了,跟师傅当年说的一样,乱而躁,生机勃勃,但这却是以挖掘人体潜能为代价的,过度的消耗潜能,人到最后肯定是油尽灯枯。   她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深蹙蛾眉,在小小的客厅里来回徘徊,犹豫不定,时而看看侄子殷切期盼的眼神,时而估量着救了他的灾难性的后果。   一边是割舍不了的亲情,一边是社会道德的压力,大管家经历见识过太多惊世骇俗的事件了,却难以在这件事情上立刻下决心。   韦小宇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自己也有必要给他坦承利弊,分析得失,他不仅仅是自己师姐的儿子,更是当年南巡首长特意关照过的特殊人物啊,还是如今韦陈两家名义上的后裔呢。   “小宇,”   龙忆香叫出侄子的名字后,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压力的巨大,却没有别的途径能完美无缺地解决这个问题,她坦承了,“有一个办法能救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哦不,要跟我发誓,你一定要做到,知道了吗?”   龙姨这么郑重,韦小宇当然知道是不容易做到的了,可她掌握着那个救他的办法啊,姑且应承下来,看看究竟有多高难再说吧。   于是他将拳头举到胸口:“龙姨你说吧,这世上只有龙姨不会害我的。”   龙忆香直想翻白眼了,这厮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狡诈了?这高帽子戴的龙忆香半晌无语。   “龙姨,是不是治病的药引很难找啊?”   对了,这药引还真为难人呢?龙忆香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她真的犹豫了,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处子之身来做药引呢?而且这“药引”还必须在她的指导下修炼一段时间的古功法,才能在最紧要的关头收放自如,把握治疗的整个过程,掌握火候,不至于吸的他真的精尽人亡。   再说了,就算能找到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愿意替他牺牲自己的清白,可一般处女就算有过自渎经历享受过性高潮的欢愉,也绝不可能懂得真正男女交欢的实际感受的啊!   可当年师傅怕古功法失传,传授给她的时候确实这样叮嘱救治之法的啊!   “小宇,你有没有还是处女的,嗯……好朋友?”   龙忆香郑重地望着侄子,“我是指随时愿意跟你上床的?”   韦小宇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冰山美人,额,若烟姐姐最近跟自己是很亲近了,而且上次说到“心悸”的同样感受时,更是有了暧昧不明的关系,她还和那个神秘的虞阿姨那么酷似,不过,她愿意给自己买新手机,就等于愿意跟自己上床了么?额,大问号啊!   然后就是顾嫣然美少女了,她嘴上说很愿意,可要来真的话,她还愿意吗,再说她的女神妈妈也是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否定。   那么,苏老师呢?上次跟她莫名其妙地亲了嘴,而且还被她妈妈识破了,看苏寒媚当时的反应,似乎并不是很生气啊,不过,以她跟老师姐姐朱倩倩的关系,应该是和谐又竞争的关系,自己已经吃了老师姐姐,她这个真正的家教老师会不会大大的吃醋呢?否定。   至于那个钟婕,不知道是不是处女,就算是处女,人家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跟她姐姐的那种尴尬的帮助合伙关系,也肯定排斥姐妹与同一个男——少年发生法系的,否定。   还有方芸儿保镖,刘萌儿姐姐,额,否定,否定再否定,自己是想都不该想的……   见韦小宇嘴里念念有词不住摇头的架势,龙忆香都快要晕掉了,这厮来西京才多久啊,就这么多女孩子让他徘徊不定了,而且都还是处子之身呢。   “若烟姐姐。”   韦小宇终于答道。   “不行。”   龙忆香不容置疑地否定了,你这个臭小子跟小姨发生关系已经是惊世骇俗了,可至少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啊,但陈若烟的身世,龙忆香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亲姐弟之间是绝对不允许乱来的,否则她怎么跟不知所踪的师姐交代啊,她真是后悔不跌啊,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教授了他这套功法啊,“你再想想。”   “……”   “盯着我干嘛,没啦?”   龙忆香的话中不无讥诮,呵呵,你小子连小姨都诱惑了,现在找不到处子来救你了吧,额,不对,这厮的眼神怎么这么邪恶呢?   “……”   韦小宇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眼神挑衅,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他的龙姨,心底直感叹着,啧啧,这身材好熟啊,最最叫人心痒不止的是那长腿美臀,不知道高贵端庄到极致的龙姨,脱光了之后,该是怎样的一具惊天地泣鬼神的胴体啊……   龙忆香终于反应过来了,羞恨无以复加,她真正领略到了这狗屁古功法的严重危害性了。   见侄子戏谑无耻的目光在自己清白无暇的身子上扫视着,是那种鉴定美瓷美玉的挑剔,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狂热,龙忆香真正地感觉脸蛋发烫了。   但真正的高端美人,自有应付登徒子的一套,她冷哼一声,极其鄙夷地睨了侄子一眼:“你想都不要想,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我生气。”   “嘿嘿,龙姨,开个玩笑而已,”   韦小宇适可而止,立刻追问,“龙姨,一定要找黄花闺女吗,这是怎么个名堂啊?”   “双修。”   “哇塞,传说中的双修?”   韦小宇眼前冒星星,“一定要双修才行吗?” 第151章 先培养感情   陈飞扬借用了方婉秋的座驾到市公安局和周丛林碰头去了,等方芸儿驾车赶回别墅的时候,刘萌儿已经等不及了,吵着钻进车里要市里。   方婉秋不明所以,只好依了她。本来和闺蜜的儿子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她还需要在这幽静的地方回味反思并自省一番的,但宝贝女儿莫名其妙的耍性子,她也不以为忤,心情复杂地愉快着,迁就一下女儿也无妨。   上车后,方婉秋没有留意女儿别开脸不看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她歪腻开玩笑,她却在衡量,是不是要把徐逸秋破格提拔起来做她的专职大秘。   她的专职大秘前两天才跟她坦诚了,想要留在京城任职,不想离开,因为儿子要高考了,就那么一个儿子,望子成龙的殷切心情方婉秋不能不给予理解,于是准了,推荐其到团中央任副书记去了。   其实,这段时间来,徐逸秋已经在履行一个专职大秘的职务了,各方面看来,还算让方婉秋比较满意,虽然在某些方面稍显经验不足,但谁都不是天生的能人,都是在实践中锻炼出来的……   “姑姑,听说洛水河昨晚发生了阻击枪事件呢,谁能这么大胆啊?”   方芸儿突然打破缄默,她自然是送陈飞扬的时候听到的。   方婉秋收回思想,笑着考侄女:“你认为呢?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我?还是算了吧,姑姑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不喜欢动脑子呢——对了,姑姑,这样的事件,开国以来几乎就没有发生过,现在发生在你的地盘上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而且好像全知道内情似的?”   刘萌儿突然发出不和谐的声音:“哼,她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当然笑的开心了。”   她特别把老人家三个字咬的很重,似乎意有所指。   做了“丑事”心虚的方大书记听着十分刺耳,诧异地望向身边的女儿,刘萌儿不服输地跟她对视着,一点不避让。   方婉秋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如此态度跟自己对峙,心里咯噔一声:该不是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方婉秋越是这样猜疑,心理暗示之下越是笃定女儿不会凭空跟着她对着干的,心里便越是发虚,但长期居于上位者的威严自然而然地表现了出来,她冷了脸,还需要先探一下虚实:“萌儿,你没事吧?”   刘萌儿虽然跟父母很亲近,辈分的界限在家里并不是很明确,但第一次看见母亲对她露出了凌人的苛严,顿时气势上便弱了七分,可满腹的委屈又无处去诉说,一双明眸里渐渐地浮现出了泪花。   可怜的刘萌儿感觉鼻尖酸酸,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怎么也不能在表姐面前流露出一点不利于母亲的言论,便坚定地说:“我没事,我马上要回京,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为……”   方婉秋终于还是没敢把“什么”说出口,她心中是五味杂陈,难以言表,别开脸道,“回家后我们母女俩好好谈一次好吗?”   “……”   刘萌儿也别开脸,任由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掉下来,她知道母亲的艰辛和孤独,高处不胜寒的寂寞空虚,可她怎么也难以接受可敬的母亲跟一个混小子发生关系,这太折磨人了,太令人纠结崩溃了……   方芸儿噤若寒蝉,紧张地扶着方向盘一句话也不敢说,这明显是人家的家庭秘密啊,车厢内的气氛实在是尴尬,好尴尬,也好揪心啊……